“???!!什么?傻大个儿你——”一脚踩住神经密集
的鱼尾巴,“快说,有没有雌性人鱼受了你的影响?!”
亚殊顿头皮立刻就炸了,也酸爽得差点跳起来:“快给我松脚!哎哎哎?等等,为什么你好像很懂的样子???!”
翡嘉叹了口气,形式性地劝了句:“别闹别闹。”——真是的,从小凑到一起就爱拌嘴打架。一边伸出条腿把女儿踩
在儿子尾巴上的脚挑开。
缇夏往亚殊顿身上拍了一巴掌,很急的样子:“别问!快想!”
于是亚殊顿还是好好回忆了一下:“这样说起来还确实有一条,那时候我还以为她是内分泌紊乱呢?”
“$%@¥@#¥!”缇夏冷不丁爆了句粗口,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母亲和兄长的怀抱中钻了出来,一溜烟儿就窜
得没影了,只留下一句“我突然好想爸爸哦爸爸也一定很想我我出发了妈妈再见!”飘荡在飞扬的尘土中。
“”翡嘉震惊地望着女儿离开的方向久久不能言语。
亚殊顿皱眉:“总觉得这小猫崽子有古怪”头上“突突”地跳着疼了几下,他默默摸了下那个包,心中暗自思考
:阿特雷兰会知道吗?不然还是去问问他吧
而翡嘉深吸一口气后就忍不住祭出了当妈之后再没出过口的一类词汇:“哪个王八犊子教我的夏夏说脏话!!!——
”
她气得胸膛起伏,即刻又猛扑下来化为真身,“格格”地磨着牙率先走在前头:“走,阿顿,领了芒克回来让他好好
反省,准备回家。”等一个个都到齐了,还得再把那个教坏小孩子的家伙给找出来,王法伺候!
“呃——”亚殊顿有些尴尬地开口,“芒克大哥可能还没忙完呢?”
翡嘉顿了顿:“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