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绕在身体上的触手不知不觉间开始由原本的圆柱变成了一部分的吸盘,一部分的捻珠。
意识逐渐被剥夺,理性也渐渐消失,常年潜藏在理智下的欲望,第一次如此猛烈的释放出来,他几乎要被淫欲之火点燃全身。
菲彻斯特看着身体已经敏感到极致,已经将理智完全丢弃的“父亲”,笑眯了眼睛。
“啊~好热……操,李傲……时莽,诺斯……啊…谁来,操我……嗯嗯啊~操我,不管是谁也好……哈,操我……”陷入意乱情迷的罗染嘴中胡乱说着,高昂的呻吟响彻整个虫巢。
触手似乎也很兴奋,吸力极强的吸盘式触手迫不及待的包裹住了高高翘起的几把和红肿甚至可以说有些丰满的胸部。
被玩弄全身的罗染大涨着嘴,剧烈的喘息。通红的脸上完全不见战斗时的凛冽和严肃,持续抽搐的身子仿佛被操熟的淫娃。
菲彻斯特看着已经在自己触手的玩弄下神志不清扭动身体的父亲,手指放在了自己的前穴上,润滑了一番。
大多数虫族并没有人类那般的性器构成,但菲彻斯特是那小部分。自小时起就在父亲与母亲的活春宫中长大的他,在能够化身的时候便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战斗力更弱,但更符合父亲审美观的人类躯体。
虫族化身人体的很少,主要原因就是因为人体对比虫体来说战斗力更低,菲彻斯特却是那个例外。
遗传自母亲的虫主血脉和父亲的精神意志,让年纪轻轻的菲彻斯特以其他人不敢置信的速度爬到了虫族的顶端。
靠的即有背后的本命触手,也有罗染的精神。
“别着急父亲,我说让您怀上我的孩子,就一定会把您操到哭。放心吧父亲,我言而有信的。”菲彻斯特安慰的说着在罗染看来是噩梦一样的话。
他将罗染的身体从仰躺摆弄过来,变成了双手被缚住向上,屁股撅起,腿与腰成直角,双腿也被触手卷着叉开,让鸡巴暴露在空气中。
“唔……唔噫——”
脑子里浑浑噩噩的罗染突然感觉到了后根被顶上了一个什么东西。
湿润,凹陷,还带着滚热的气息。
“咿呀——”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菲彻斯特就将触手往自己的方向拉扯。胯部用力,自己湿润的前穴就包裹住了罗染的后根。
不知道该说菲彻斯特太紧还是罗染太大,肉穴和鸡吧贴合的毫无空隙。
感受着从自己第一次用的前穴处传来的密密麻麻的快感,菲彻斯特抿了抿唇,看着双眼失神大腿抽搐的父亲,再度用上了几分力。
紧致的前穴不仅给菲彻斯特带来了强烈的快感,更是给暂时屈服于欲望的罗染一个汹涌澎湃的冲击。
后根根部被来回反复顶住的节点是让他连叫都叫不出来的原因,那有力的撞击让他几乎要被顶的失去意识,身后之人的前穴却依然没有放松。
“父亲,您为什么不喊出来呢?”菲彻斯特还在饶有兴致的问着,一边说还一边重重顶了顶胯,在自己爽的呲牙咧嘴的同时还不忘让捻珠型触手包裹父亲的前根。
柱身被圆滑湿腻的珠子触手来回滚着,轻微的挤压和束缚感更是让罗染爽的翻白眼,只能徒劳的喘着气。陷入欲望中的罗染此时已经不再是战王,而只是一个需要关怀和灌溉的淫荡男人。
“父亲,这样爽不爽?”
菲彻斯特没有听到来自父亲的回答,他有些不开心,但也不想伤着父亲,便又换了个姿势,将其翻过来仰面朝上,双腿呈M型敞开。
为了防止父亲害怕,他还特地让触手编织了一个结实的毯子铺到了父亲的身下。儿自己也缓缓跪在毯子上,将父亲的双腿架起扯开,缓慢而又坚定的再一次纳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