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你到底会不会,怎么下手没轻没重的。”
“我不会啊,”韶醇理直气壮,“我这也是头一次上手,不舒服吗?”
“非常不舒服。”郁致说。并且伸手把韶醇的手从自己的腿间扯了出去,自己坐起身然后将被子盖上了自己不着一物的下半身。“你说我不会享受,结果你自己也不会,这算是怎么回事?”
“那我之前想法也不这样啊。”韶醇随意答道。他抬起自己刚刚抚弄对方下体的手仔细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舌头,似乎想舔上去。郁致余光看见韶醇的动作,立马就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这是要干什么?”郁致问。他觉得自己恐怕会得到一个不得了的回答。
果然,韶醇说:“我就想尝尝看是什么味道的。”配上一脸无辜的表情,过分的像是郁致一样。
郁致和韶醇对视一会儿,忍不住问他:“你是变态吗?”
“好好的你怎么骂人呐。”韶醇笑。
郁致怕等会儿自己放手韶醇又去干些什么,干脆扯着他的手去了浴室,抓着他的手洗了干净。
郁致的注意力全在韶醇的手上,韶醇的注意力却在郁致没穿东西的下半身。他伸出自己没被控制的那只手,探进了郁致的双腿之间,摸上了郁致的阴部。“我早
就想说了,”韶醇来回抚摸,“你这里好软啊。诶,还有点湿。”
“你能不能当个正常点的人。”郁致将他的手挥开了。
韶醇又锲而不舍地摸了回去。“更湿了这下,”韶醇问,“真的不要吗,我屌很大的。又大又长。”
郁致没理他,扯了条毛巾擦手。
“或者你来干我也行啊,”韶醇又说,“我看你的屌也很优秀嘛。没怎么用过吧。”
“你能不能消停会儿?”郁致问。
“你不干我我恐怕消停不了。”韶醇冲他笑。
“你就这么想要?”郁致已经擦干了手,将毛巾挂好后抬腿走出了浴室。
韶醇在他身后跟着。“当然,”韶醇说,“你知道我之前为什么会在医院吗?”
郁致回身看向韶醇,发现他的表情居然有些悲伤。“为什么?”
“我是去做手术的”韶醇垂着眼。从见到韶醇以来,郁致从没见过对方如此安静的样子。
“我的父母,想让我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韶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