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子?
郁致听到这话伸手把床头的等拍亮了。
接着床头灯柔和的灯光,韶醇看见了嘴唇微张,眼尾泛红的郁致。确实是平时看不到的好景致。
“帮我撸。”郁致说。声音似乎都带着潮意。
韶醇听话地帮对方撸着,还问:“阴蒂要揉吗?”
“要。”郁致说。然后又说:“这种时候你就该主动些。”
“好的。”韶醇答应。
郁致之前没有过这些经验,上次操韶醇和这次被操快感也完全不一样。他甚至有些认同起韶醇来,觉得多了一套器官的确是应该好好享受。
郁致射完之后韶醇说,“我也想射了。”
“那就射进来。”郁致说。
被内射的感觉也很奇妙,郁致没忍住笑了一下。
“你在笑什么?”韶醇趴在郁致身旁问。
“我觉得你说的挺对的,”郁致看向对方,“我的确应该好好享受这具身体带来的快感。”
韶醇静静地看着郁致,郁致的眼尾现在还带着红晕,声音低沉,一听就知道刚刚经历了情事。“可以要求一个吻吗?”韶醇问。
于是两个人交换了一个颇为温情的吻。
“你有谈过恋爱吗?”韶醇突然问。
郁致也问:“问这个干什么?我谈没谈过对你会有什么影响吗。”
“我只是觉得,”韶醇伸手在郁致的脸上触碰了一下,“如果谈过肯定也是你甩的别人。”
“为什么?”郁致有些好奇。似乎刚才那场性事让他整个人都温软了许多,不再冷淡而防备。
“因为他肯定会很爱你。”韶醇说。说完就倒在了床上,翻身躺好。“好累啊,我觉得腰有些酸。”
郁致打了个哈欠。“以后好好锻炼吧,就一次就腰酸,也太不行了。”
“我还不是因为在医院待久了。”韶醇嘟囔。
郁致倾身将床头灯重新关上。
房间重归黑暗,两个人很快沉入了睡梦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