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久的目标近在眼前,祈霄眼神一凛,不容那处娇怯怯的宫口有任何闭合的机会,用力冲了进去。
“啊——!!!”最隐秘的地方被入侵,清景身体一紧,一股淫水一下子从体内涌出,淋在祈霄的顶端。
“出去太深了破了被顶破了不要”被凶器顶穿的恐惧让清景不断哀求着,希望对方能够放过自己,可惜却是事与愿违。
祈霄只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极乐之地,敏感的前端被无比殷勤地含吮着,让原本只是想要在孕育之地播撒下种子的他,忍不住疯狂抽插起来,每次进出都狠狠的摩擦着清景敏感的宫口,让他又哭又叫。
“啊不要磨那里会死的真的会死的祈霄”,被操干的失魂落魄的美人无意间犯了大错,感觉自己被冷落的祈风不甘示弱,开始重重操干对方的阳心。
超过承受极限的刺激,让清景全身都开始痉挛起来,紧缩着夹紧身体里肆虐的硕大,口中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知道清景已经不能再承受更多,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一起射了出来。
“呜好烫被射进去了”,灼热的精水注入自己的子宫和后穴,清景轻轻叹息一声,松开抓住祈霄肩膀的双手,头颅微垂,竟是被生生干晕了过去。
太阳刚刚升起,一道道阳光洒落,照亮了一处清雅宅邸,下人们忙忙碌碌,四处走动,开始了一天的差事,奇怪的是,数百仆从,却都避开了位于中轴线上的主屋。
靠近主屋,里面依稀传来呜咽之声,昭示着里面有人存在的事实。
突然,“吱呀”一声,一扇窗户打了开来,露出了一张脸。
这张脸本该是清冷秀丽的,现在却尽是媚态,本应该让人惊惧的一双红眸盈满泪水,只能激起众人的凌辱之心。发冠早已被卸去,顺滑的长发凌乱地披在身后,如果这些还不明显,那不断摇晃的身体,红唇间泄露的呻吟,足以说明,这个美人在经历什么。
“停停下让我出去”清景不知道过了多久,被祈霄射入子宫之后,晕过去的他,又被祈风肏醒。绝望的被告知要一直这样下去,直到体内衰败之气被完全驱除。
接下来就是无尽的欢爱,也许是怕一旦停止前功尽弃,也许是怕一旦抽出去他会闭拢花穴,那四个人毫无间隙,轮流把粗大的孽根放在小小的雌穴中,更多的时候是前后两穴都被占据,根本不给清景休息的时间,一旦晕过去就被重重肏醒。
在封闭的房间中浑浑噩噩度日,好不容易求祈之答应让自己看一眼外面的风景,以为对方会让自己出门,没想到却只是打开一扇窗户,身下紫黑的性器不断律动着,没有半点抽出去的意思。
贪婪地看着屋外的景色,呼吸着没有腥膻气味的空气,似乎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日子,可惜身后人一个深深的顶弄,瞬间打破了一切幻想。
“嗯慢一点好深”
“乖,已经看过了,回去吧。”
“不,不要,让我再看一会儿”用所剩无几的力气抓住窗棂,清景用力的摇着头。
“王子是想被那些奴仆看到自己淫荡的样子吗?待会儿可就是他们送饭的时辰了。”轻而易举地将无力的手指掰开,浑身赤裸的美人无力地伸着手,被拉回了那片黑暗之中。
“求求你们让我死吧我真的不行了”被肆意肏弄的无助和身体内两股气息不断交战的痛苦,已将清景的意志磨砺殆尽,吐露出求死之言。
沈尧皱眉:“你这样就要放弃吗?”
“师尊呜对不起清景真的支撑不下去了”
知道他已经到了崩溃边缘,祈风抬头望向沈尧祈之两人:“这样不行,现在过了十五天,衰败之气只驱除了一半,另一半要用的时间,不会比这少。还是用药吧。”
明晓这是唯一的办法,两人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