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兄弟预言家本家了。”
——“主播看起来好难受哦,主播哥哥是不是说过不让他自己插进去?”
——“会玩还是直播会玩。给这直播软件点个赞。”
秦衡被突然的情欲弄得脑子一懵说不出话,缓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可是身体的最深处的欲望全然一副不把秦衡逼疯不罢休的态势,他下意识地把手伸到身下,把内裤崩的紧紧的顶了好几下阴蒂,不行,不够,这种不够直接的刺激完全不够。
他又瞥了直播间的红外感应一眼。秦衡和秦纵当着直播间观众几万人的面做了好多好多次,以至于对秦衡而言开直播本身就是一种情色的刺激。可生性乖巧保守的少年又做不到大大喇喇地脱下内裤当众自慰,体内强烈的淫欲拉扯着他的羞耻感,矛盾的感觉加剧了煎熬。
可是很快这层犹豫就被本能的情热撕破了。爱液从饥渴地张开的小穴不断流出,滑过或浸润着让充血的阴户涌起一阵阵的痒意。秦衡的手在内裤外用力的磨蹭了几下,还是忍不住探了进去,掐了掐外阴,呻吟着指尖控制地不住的往里伸。
可旁边的互动屏上一串的“2333主播要是伸进去被哥哥罚了咱们就有眼福了”又让他被唤回了一点神智,他仰着头喘息了一会儿,用尽最后的力气把快要伸进花穴里的指尖抽出来,转而拽着内裤边把被淫水湿透的内裤剥下来。他的手没有力气了,只能胡乱蹬蹭着用来环住爱人腰身的长腿把内裤蹬下来,殊不知动作间泛着粉、微微蠕动的私处和肿大探出的阴蒂早被摄像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展现了出来,被无数观众在脑内狠狠舔舐揉弄了一遭。
秦衡脱下内裤后躺在床上缓了一会儿,下一波情热很快到来。他挺了挺腰后被脑子里被蹂躏的渴望冲撞地彻底放下心里的那股子羞耻,把毛茸茸的脑袋埋到哥哥的枕头里,被子的一角塞到肉缝间,胯下收缩顶弄着。夏天的绒被薄,整个边缘被轻易地塞进了肉缝里,紧紧压迫着秦衡不断吐着爱液的穴口和不断微微抽搐着的阴蒂。秦衡摁耐不住的挺了挺胯,被淫液浸湿了的被子边缘软滑得刚刚好,让他几乎是跟随本能地抓住边缘磨动起来。
“呜嗯哥哥嗯”用了有一段时间的枕头里全是秦纵的味道,对和秦纵发生过太多次情事的秦衡来说效力不亚于那一剂春药,让他腿间本就泛滥的春水把一大块绒被打湿。被子磨逼的感觉太古怪了,阴户的瘙痒被大力的摩擦稍稍缓解,甬道内软肉的饥渴却被添了更大的一把柴,湿的,热的,痒的,难耐的。?
穴口收缩着吐出热液,想要夹住磨蹭着的被子却又不能,舒爽和空虚一起在身体中拉扯着他的感官,这几乎让他未曾思考便接受了另一个地方的不适:莹白胸口上没来得及玩弄就挺立待撷的两点茱萸此时莫名的刺痛,隐隐约约却又在不断增强的满涨感是以前再激烈的情事中都未曾有过的。
秦衡无法自控地一手抚上了乳尖。久经调教的乳头敏感的不像样,自己稍稍拧弄两下便让身下的前列腺液流的更欢,大腿根和阴蒂都微微抽搐着,电流似的快感冲上脑门。这让他本能的进一步搓揉、掐玩起来。可随着手上的动作,胸口处的饱胀越来越强烈,秦衡被情欲烧成一团的脑袋里隐隐有个不祥的预感:胸前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
“好涨呜嗯胸口好涨嗯哥哥帮我吸一吸”
屏幕中平日里懵懂乖巧的少年一手摁在胯下,把天天和哥哥同盖的绒被塞进自己汁水泛滥的阴户间,对着摄像头摆动着腰肢把自己不满跳动着的骚豆子和饥渴的吐着热露的穴口往绒被上蹭,艳红软嫩的私处让人想含进口中好好疼爱,圆润的肉臀猫咪似的不断摆动只等人抱住狠狠掌掴。另一手则不断抓揉着平坦却淫乱的胸口,甚至留下粉红的指痕。胸前的酥麻让他恐惧却也让他莫名的兴奋,只有一只手让他照顾了左边就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