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感应双方情绪上的变化都可以感受到,他知道弟弟遭受了什么,而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默默陪在弟弟身边,陪着他吧......看着弟弟一天比一天暴戾自己却无能为力,他们离不开这里啊,所以唯一能做的只有帮弟弟去搜寻更好的信息素。
这次他们正在追一只雌虫,因为他身上带了真正的雄虫的精液,如果能够得到那个那么雅各布至少可以一年不用担心发情期紊乱的问题了。可恶的是有第三方介入其中提前通知了目标,他们只能一路沿途追入荒芜的城市遗迹中,但现在不妙的事情发生了,雅各布的情潮又发作了。
约书亚担忧的看着弟弟,此时他们半虫化,背后粉色的虫翅还半张着,约书亚的双手还保持着镰刀化的样子,但是雅各布已经维持不住虫态,蜷缩跪在地上....哈...好难受...哈啊....唔,,.该死的自己这次怎么会这么激烈...
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雅各布的第一反应就是赶走自己哥哥,约书亚又怎么会不了解自己弟弟,主动转过身切断与弟弟的精神联系,目光凌冽的看着远方:“我先去追那只雌虫,你忍耐一下,我很快回来。”说着张开虫翅飞向远方,眨眼间就已经化作小黑点。
留在原地的雅各布已经忍得额上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清俊的面容变得狰狞,他颤抖着腿站了起来,双腿颤抖一步步挪向墙角,单单在一步步行走对他来说都是折磨,股部的迷彩服已经被后穴涌出做润滑用的淫液打湿,顺着他走过的路径滴了一地,身上粗糙的衣服磨得现在极其敏感的身体又爽又痛又痒,最后全部化成痒意顺着自己的脊椎骨涌进翕合着的后穴。
终于挪到墙角的雅各布身上的迷彩外套已经沾满汗液,湿乎乎的粘在自己身上,他靠在墙上仰着头,和哥哥一样白色中挑染着粉色的杂乱的短发几撮几撮黏在一起,汗水顺着脸颊滑下顺着同样遍布着一粒一粒细密晶莹的汗水的脖颈流入衣襟,衣服上湿的最严重的地方就是被结实的胸肌顶起的胸部,明显比别的地方深的衣服勾勒出饱满明显比正常雌性要大很多的胸部随着主人的呼吸起伏着,胸部的湿迹越来越大,隐隐的还可以嗅到淡淡的奶香。雅各布仰着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自嘲的笑了,似有什么顺着他的眼角流下混着汗水隐没:妈的,那个正常的雌虫会没怀孕就渗奶的!草他妈的玩意儿,就不能给他条活路吗?他他妈就想和哥哥找只雄虫好好过日子有错吗?
最终熬不住的雅各布屈服了,从手腕上的空间里拿出了他最不想使用的东西,一根肉色的假玩具,不过构造不同的是,这根假玩具的根部上有个小小的开口,雅各布用牙粗暴拔掉了堵在上面的小塞子,可以看到里面是空的,拿出了一支装着白色液体的小型玻璃瓶(参考小时候医生打针时抽药的那种),单手捏碎上面的封口将液体灌入其中,淡到几乎闻不到的雄虫信息素让饥渴的雅各布有些兴奋地咽了咽口水,他将塞子塞了回去,塞子捏的地方已经被他咬得变形了。接着他又拿出了另一只,捏碎顶端淋在手中哪根粗大青筋暴起的肉柱上,然后快速扔掉瓶子的手去解自己的腰带,甩掉了裤子露出了与生长在这个地方的雌性完全不同的白花花的大腿和粉嘟嘟的肉茎,他坐在了地上,倚靠在墙上,有些难堪的张大了腿,露出下面那张饥渴的嘴,难堪的伸进去两根手指简单粗暴的做着扩张,手指进出间可以看见带出的吸附在他白净手指上的媚肉和拉丝的晶莹的体液,雅各布专注的舔过从假鸡巴上流下滴在自己的手指上的白色液体,舌头所到之处流下湿漉漉的水痕,他难耐极了,腰随着手指的进出不自觉的扭动,粗重的鼻息和包含情欲的喘息无一不证明着他的情动饥渴,他迫不及待的将假鸡巴抵在自己饥渴的小洞处,粗暴的一插到底,原本还艳红的花朵绷的发白不见一丝褶皱,前端也疲软了几分似乎被自己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