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孙炎一连串的话,张婉清有些愣了,过了几秒钟,她算是明白了,原来她是被人家以为自己有病,还直称大姐。我很老么,人家今年才23岁,不过今天戴了一副墨镜出来,再说了,身上的那件黑短袖确实有点,算了算了,纠结这些干嘛,倒要把重要事忘了。
可是孙炎的话还是让张婉清怒不可遏,叫她要去看医生,而且还是青山精神病院那种奇葩病。脾气一下子就涌上了……
“孙炎。我告诉你,我没病,你给我听着,我说的人渣就是你,你抛弃人家了,还若无其事的上下班,亏得人家在家哭天抹泪。你还是不是男人,是男人的话就去认错,求她原谅你。”
孙炎见她越说越离谱,好想打断她开列出来的话,可她完全不给他机会,在张婉清看来,孙炎就是想撇清关系,她又不是傻子,岂能让孙炎的阳谋得逞,休想!
“我还是建议你,趁她现在这个样,快去认个错,女孩子嘛,脸皮薄。你作为一个男人,首先就要主动,哪怕你是渣男,是混蛋,也要去跟她说是你对不起她。”
“这位大姐,”孙炎强忍着肺腔里的气没有立马爆发。“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思前想后,这些日子,我并没有得罪什么人啊,怎么会招惹你这尊大佛出来给我讲道,挡我财路?”
“你,我就知道你能说会道,好好的话都能被你气死。”张婉清说道:“我就问你一句,你最近是不是惹了一个女孩生气?”
“我干嘛要回答你,”孙炎一听就来气了。
“你今天必须要回答我。不然我就说你抛家弃子,吃喝嫖赌吸,我还说你搞大了我的肚子,嫌弃我肚子大了,不能跟我做爱了,就出去找别人女人快活,而且还几次三番带回来当着我的面来搞。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大声说出来。”
“哟,还威胁我?”孙炎眼眉一挑,环抱双手在胸前,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右手更是抚摸自己的下巴。嘴角的笑意渐浓。
“来呀,我等着呢?”
“你真不怕?”张婉清有些摸不着他的想法了,看他斯斯文文的样子,着正装在繁华的中心商业区里上班,应该挺在乎那点面子才对啊。不对,难道他在吓唬我不敢说。也许他以为一个女人,不敢说出那样的话来。嗯,有道理。我还真不信他不怕。
注意已打定,张婉清用挑衅的眼神盯着他,仿佛在说,“你等着瞧,好好看姑奶奶的表演。”
孙炎饶有兴致的看着她怎么耍流氓表演,他其实也挺想知道,一个女人不要脸皮是什么样子的。尽管从她嘴里说出的那句话,他就知道很有可能是她的朋友。毕竟孙炎得罪的人不多,尤其是近段时间,几乎是没有。要说有的话,除了她,还有谁?
答案自然明了。
他现在真的好奇,她的朋友究竟是以怎样的方式为她讨公道。孙炎也知道,以自己对她的了解,是不会多说什么的,顶多就是背地里骂他几句。
张婉清那时特意卯准了大街上的行人,尤其注意那些行人中有多少是女人与情侣,还有那些大妈。
她一步一步靠向前,在快要靠近孙炎时,便迅速地往后退,身体重点往后倒,料想中的她是双手撑地或屁股落地,卸去部分重力。顶多就是手、屁股擦破点皮而已。
未料到是背部先落地,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震得那些瓷砖啪啪响。情不自禁发出哎哟一声,眼泪顿时涌现。
在一旁观看的孙炎恨不能立刻伸出大拇指,夸她好演技,有做演员的潜质,未来的影后想必就是她了。
但随即一想,如果真做了岂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不能这么做!
只听见她大声哭诉喊道:“孙炎,我是看错你了,枉我跟了你三年,三年了,就是跟一条狗也是有感情的,我跟了你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