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甚重。」
覃妙琳想了想,冷笑一声,挑挑眉毛道:「原来你也有不敢下手的女人。你
还不知道,男人也好,女人也罢,就是下边那点儿事儿,伺候舒坦了,什么不听
你的。你看老东西,不也跟我这里像个猫儿似的。」
受了爱妻教诲,李俊和也是诡异一笑,道:「若是上面做不下的事情,从白
雅这里入手弄成了,倒也是大功一件。只是不知,上面想要玉湖庄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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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婉宁和白雅都不知道,她们二人定下的计,实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是
猎物尤未可知。此时师徒二人论的正是方媛、宋岳。
「徒儿懂得,会和方媛缓和些,若是能拉她回来,我也心愿。」毕竟是同门
姐妹,白雅虽然不喜方媛,也不愿看她自误。
「小心宋岳,他绝不是金无涯的人。金无涯这条老狐狸,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是,金无涯怎么说这件事?」
「金无涯暴怒,本欲除了宋岳。我和左飞光都是一个意思,不可打草惊蛇,
被压了下来。」
白雅想想觉得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敌我几方全混在一起,难解难分。明知
左飞光是敌,却偏要合作查明指使青莲剑派和宋岳的幕后势力,那股势力本是与
左飞光做对,可偏偏又可能是搅乱玉湖庄的人马。真叫人头痛欲裂。
无论如何,头绪理清之前,不可妄动,先得查明真相再议。
面对这种混乱形势,白雅当真辗转反侧难以成眠,倒是她身旁祝婉宁若无其
事睡得安稳。
祁俊走了,这师徒二人又住到一起。
祝婉宁当然不可能睡死,见徒儿心重,也睁开眼睛安慰道:「多大点的事,
至于的?我枕下有角先生,借你用用。」
白雅被师父气得哭笑不得,都什么时候了,她还能想着这事儿,背过身去,
气道:「要用你去用,我也不用那东西。」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有了男人忘了师父。」
心重不止白雅一人,方媛自配合宋岳在大典之上演了一出戏后,心中就后悔
不跌,她总觉得哪里不对了,可又想不透根节到底在哪里。难道宋岳许给她的美
妙前程会真的实现么?
想起宋岳,方媛又心中暗恨,正是最想寻他说说贴心话儿的时候,他又不见
了踪影,就连房间也不回了,也不知死到哪里去了。
她心中的愁苦,此时又有谁能倾诉呢?
宋岳没在他自己房间,却出现在了李俊和覃妙琳所居客房之中。偌大一个院
子,如今也只有这一间屋还有人居住了。
桌上有酒,桌边有人。
此时的玉女剑覃妙琳云鬓已乱,粉面生春,媚眼如丝。衣襟已然打开,肚兜
垂下,一双雪白的大奶子就暴露在外。
她的下裳早已抛在一旁,白白的屁股挨在宋岳光溜溜的腿上,把他一根硕大
阳物压在湿漉漉的胯间摩挲。
覃妙琳坐在宋岳怀里,任由他大手揉搓着一双乳房,扭过头去让他吻住小嘴
儿。两人相互嘬咂舌头,亲得煞是香甜。
二人对面就是覃妙琳的正牌郎君李俊和,他眼看着娇妻和男人亲热,不以为
忤,反而面带微笑。
李俊和端起桌上酒杯,一饮而尽,也凑了上去,伸手揉着娇妻的美屄,笑道:
「宋岳,你妙琳姐姐可盼你这根鸡巴好久了,今日你必须要把她喂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