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领王半山被撤了下去。
钟含真钦点冯百川上位,成为新任麒麟卫统领。冯百川也曾是祁正结拜兄弟,可
如今却把昔日的嫂夫人压在身下媾和。
尽管钟含真寡居六载,再结新欢也是人之常情。但和先夫结拜弟兄搅在一起
总叫人觉得有些不耻。
冯百川赖皮赖脸笑道:“这不是还没软呢么?等等在里头泡得硬了,还要再
肏你一回。娘的,你这水淋淋的小骚屄,肏一辈子也不腻。”
钟含真对冯百川一点脾气都没有,似笑非笑地道:“死鬼,大白天你也要弄
,还没完没了的。今天你要再来烦人家,我把你打了出去,罚你滚回外宅住个半
年。”
冯百川撇开大嘴不屑道:“只要你舍得了咱这根大鸡巴,老子随你调遣,反
正老子不愁没屄肏。”说着翻身下床,一脸怨气。
“行了,行了,不是和你开玩笑么?”钟含真也算和冯百川有主从之分,可
是主子在仆从面前,全无地位。一个家中下属,却反客为主。
冯百川这是借题发挥,依旧不依不饶,道:“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
想把我轰出去了,你心里还是没有我啊。”
钟含真幽怨道:“人家心里怎么没你了,你次次得寸进尺,我哪件事不遂了
你的心愿?”
冯百川三角眼睛一斜,质问道:“那你说,你答应我的事,如何去做。”
“这……”钟含真为难了,犹豫着道:“等俊儿回来再说吧,我看看挑个合
适的机会就对他讲。不过……不过也不能太急了……”
冯百川冷哼一声,不置可否,钟含真咬咬牙,道:“好啦,剩下的事情,我
保准做好了,可是百川……万一要是让俊儿知道……我这娘都没法当了。你也差
不多收敛些,就别老那样了。”
冯百川脸上终于见了笑,胖大黑脸肥肉颤动,道:“你放心,这我还是晓得
的,我这不也是为了咱们将来着想。”
不顾钟含真为难,冯百川咧咧嘴,揉了一把下身软去的家伙,忽然道:“妈
的,还是不爽,老子还要再肏你一回……过来,给老子舔!”说着冯百川把挂着
淫汁的肉棒又送到了钟含真口边。
钟含真不情不愿道:“烦死个人……”
张开红唇,刚吞下半个龟首,就听门外有人轻敲,“夫人,公子回来了。按
您的吩咐,正在外宅花厅等候。”
钟含真娇躯一震,呆了片刻才懂得将口中肉茎吐出,惊叫道:“胭脂,快来
帮我梳妆。”
门外婢女推门而入,见了赤身裸体方交欢过得一对男女也无惊诧,低眉顺眼
到了床前,扶着主家夫人下床,伺候着穿衣打扮。
冯百川一张黑脸上又见黑气,骂骂咧咧道:“他娘的,真会挑时候。”犹豫
一下也悻悻下床穿衣。
不多时,两人俱已穿戴整齐,钟含真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确保万无一失,才
离了房间去迎久未归门的儿子。
无论钟含真与外人有何私情,祁俊终究都是他身上掉下来的肉。少年离家,
一别三载有余,再见之时,爱子更高了,更壮了,模样也变了许多。钟含真怎能
不落泪,只是这泪水之中不仅有重逢的疼惜,或许更包含许多不为人知的辛秘。
“娘,孩儿回来了,该高兴才是,你哭个什么?”祁俊看着矮了他一头多,
扑在他怀中痛哭流涕的母亲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