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做那事儿,恐怕对身体不好。
可是,对于那个女孩,他又实在垂涎三尺。
不吃药,摸摸她总是可以的吧……贝九渊打定主意,将锦盒收藏好,命人唤
来了珍珠。
「你叫什么名字?」
贝九渊很温和地问道。
「奴叫珍珠……」
珍珠怯生生地站在贝九渊面前,垂着头,玩弄着衣角。
贝九渊笑笑:「你都是妇人了,怎么还这么怕羞。」
珍珠笑笑:「见了老爷,人家想起那次了……」
贝九渊脸沉了下来,不悦道:「你还记恨着?」
珍珠摇了摇头,扭捏道:「不记恨,奴家怎么会记恨老爷。」
「那为何提起那次?」
贝九渊声音冰冷冷的。
珍珠羞答答道:「那次是有些疼,可是那次之后,再没有人能给奴家那种感
觉……奴家一直念着老爷呢?」
贝九渊眼睛又亮了起来,奇道:「你说什么感觉?」
珍珠茫然道:「奴家说不上,奴家不懂怎么说,就是那种好像要死了,又突
然活了,反正……反正很奇怪,很……妙……」
贝九渊又展开笑容,叹道:「没想到你竟是这种女孩子,脱了吧,今晚陪我
睡睡,你愿意吗?」
珍珠呼吸一顿,她没有想到,老人很直接,要她脱去衣衫伺候。
略一犹豫,珍珠解开了衣扣,这是今天第二次在丈夫之外的男人面前宽衣解
带。
她的心中却已是波澜不惊。
衣衫除尽,小心迭放整齐,放在一旁。
在老人贪婪地注视下,珍珠走到了他身边,怯生生问道:「老爷您可要宽衣?」
谁都会喜欢这种善解人意的姑娘,贝九渊也不例外。
微笑着让珍珠为他脱下衣服,露出一身褶皱松垮皮肤。
对于那死气沉沉地阳物,珍珠并没有多看一眼。
在给老人脱衣的时候,也不闪不避,随意让他揉搓美乳。
赤裸相对后,贝九渊把老手插入了珍珠的腿间,摩挲着她娇嫩的花瓣,温言
道:「既然你喜欢,我会让你再有那种感觉的。」
珍珠唯唯诺诺道:「谢谢老爷。」
贝九渊温声道:「不过今夜不行了,就是想抱抱你。你很乖巧,很合我的心
意。」
珍珠再次道谢。
拥着珍珠温软的身体,两人赤条条的钻进了被中。
瘦小枯干的老者拥住了珍珠丰腴的身躯。
抚摸着珍珠的脸颊亲了个嘴,他吻得不激烈。
可也把舌头伸进了珍珠的口中,珍珠却热情地回应他,嘬咂他的老舌。
老人很珍惜他的体力,很快就放开了珍珠,他开始爱抚珍珠的身体了。
握住乳房的手力量很大,把珍珠都弄疼了,可是珍珠仍然保持着笑容。
贝九渊去啃咬她的胸乳的时候,她也没有躲闪,任凭老人牙齿在她吹弹得破
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印痕。
贝九渊摸到了珍珠的幽谷,这次还好,没有拉拽毛发,可是他用四根手指一
次插入了珍珠干涩的花径。
珍珠很疼,但是她叫得声音很媚,很甜。
美好的少妇肉体和下贱的呻吟骚叫唤醒了老人沉睡的欲望,却唤不起他死气
沉沉的阳具。
老人胸中的欲火无处发泄,他只能把欲火化作暴戾,任其宣泄。
珍珠已经记不清挨了多少个耳光,身上到处都是青紫痕迹和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