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太快,电光火石之间,祁俊突然后仰,
紫霄剑尖点地,身形横起,双足飞出,直闯两高一底三柄利刃中。
祁俊此举可太过凶险,三虎稍翻手腕,招式一变就能上下夹击将他斩杀。只
不过,祁俊身法太快,容不得三人变招,疾猛一踢,正蹬在笑面虎脸上。
只听一声惨嚎,笑面虎仰面朝天倒下,祁俊并不收起身法,借着飞踢之势未
衰,强从巴世仁与王立嵩二人之间穿出,身法稍滞时,又在笑面虎面门蹬了一脚,
一个起落,飞出战团之外。
如此迅捷身法,只把围观中看得目瞪口呆,固然赞叹祁俊快如鬼魅,也有人
感其胆大妄为,侥幸得手。
白雅虽然手按剑柄,可脸上却笑吟吟的,并无担忧之色。她对爱郎信心十足,
有他一人足以对付这三个无耻之徒。
只是可怜笑面虎吴三通,连着两脚都挨在脸上。双眼也被封了,鼻梁子碎成
了渣,口中门牙掉了三颗,当真成了里外透气的三通。只是也不知从此以后他还
笑得出么?
三虎去了一虎,阵法再难结成。祁俊施展出广寒宫奇诡轻功身法,脚踏季菲
灵家独门怪步,就在客栈大堂中与二虎游斗。不消片刻,一掌拍在黑心虎王立嵩
胸前,将他击出丈外,手捧心头,大口喷鲜血。
疤面虎巴世仁想要救护,冷不防眼前寒光乍现,并无疤痕一侧脸上被对手中
长剑豁出一条二寸来长的口子,汩汩鲜血从皮开肉绽伤口中涌出。
随后颈间一寒,长剑已然抵住了他的脖颈。
疤面虎巴世仁忍着面上剧痛,见那那俊朗后生仔气定神闲凝立不动,朗星双
目冷峻逼人,既因命悬一线气馁,也被他不怒自威气势压制,再不敢和他对视。
「今日小惩大诫,看你还敢满口胡吣。」冷冰冰声音从祁俊口中发出,说着
长剑撤了下去。
巴世仁性命无忧,才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他咬一咬牙,羞愤道:「今日领
教阁下神技,待他日再来谢罪。」跺跺脚,将两个师弟扶起,夺门而去。
这三人真是平白撞了大运,若无武林大会一事,他们岂能轻易溜走。祁俊就
不将三人当场斩杀,也要在他们身上穿几个透明的窟窿。怎奈武林大会好歹也算
他天极门本门所办,虽然他并不自认天极门人,但表面功夫总要做足。
客栈大堂忽然变得寂静无声,一众江湖豪客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祁俊白雅二
人身上,有人暗叹后生可畏,有人心疑二人来历。
好在祁俊在玉湖庄中也曾号令万人,几个月来被这种追捧目光注视惯了,并
不觉得尴尬。只是面上微微一红,拉了白雅重回桌边,两人相视一笑,也不再多
交流,眉目传情中,默默用餐。
多个朋友多条路,见过祁俊出神入化剑法,自然有人想要巴结结交。两人吃
了没几口,就有个穿着朴素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上前来。中年男子满面春风,
微一躬身道:「这位朋友,在下流星会马宏业,不知肯否赏脸和在下喝上一杯,
交个朋友。」
流星会,这几年江湖中名声鹊起的一个帮派,以财大气粗,人马众多而闻名。
众人皆听过流星会龙头马宏业的名头,可谁也不曾想到竟然是个不起眼的随常汉
子。
白雅的江湖见闻远比祁俊要多,祁俊兀自不明就里的时候,她已然起身相应,
「原来是马大当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