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又一次偏是方媛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时,他一脸柔情道:「方姑娘,你笑起来真好看。」方媛忽然惊觉失态,一张俊
俏脸儿红若朝霞。想了一想却怒由心起,难不成这小子是故意作弄她么?为何偏
在这时赞她,她素来喜欢听人捧奉,可也不是在自己失了仪态的时候。
恶狠狠瞪了宋岳一眼,冷着脸顿一顿足,拂袖而去。
宋岳摇头笑了一笑,豪不介意。看着方媛背影远了,也转身离开。
等着方用过晌饭,方媛正随一众同门师姐妹往下处返还,却又被宋岳拦住,
他一脸正色,对方媛道:「方姑娘,有要事相商,请随我来。」方媛不明就里,
却也不敢大意,随着宋岳到了僻静之处,却见宋岳一脸歉然,从怀中摸出一个锦
盒,打了开来,一镶珠云纹金钗现了出来。广寒宫日子清苦,方媛少见名贵饰物,
但也知这钗子价值不菲,脸上才闪过一丝欢喜,又惊疑道:「你这是做什么?」
宋岳温文一笑道:「前晌惹了姑娘不快,回去左思右想只觉得寝食难安。一
点小意思,盼着姑娘笑纳,不要和在下计较。」
方媛可还不至于就被一点小利打动,更知无功不受禄的道理,面色陈静淡然
道:「我怎能随意要你东西,收了回去,叫人看到说三道四的。」
宋岳苦笑道:「我自知鲁钝,方才无心之言冒犯姑娘,是在罪该万死。天可
怜见,我真是发自肺腑绝无轻薄之意,万望姑娘恕罪。至于这小玩意儿,的确配
不上姑娘仙姿,只求博姑娘一笑,并无他意。」方媛有心要那金钗,可却惺惺作
态,扭捏不语。宋岳拉过方媛素手,强塞在她手中,她才假作推拒一番,收了下
来。
收下了礼物,方媛再也不好冷言冷语,脸上露出春花般灿然微笑,「你说还
有要事的,讲吧。」宋岳讪讪一笑道:「世上可还有比让你开心更重要的事么?」
如此轻佻戏言,并未让方媛着恼,反而觉得峻峭小哥儿嘴儿也甜,又会办事,可
不是初见他那木讷形象。羞羞一笑啐道:「没见你过这么不正经的人。」
宋岳收起笑容,正色道:「对了,我刚从我俊和大哥大嫂那里过来,还说过
了你,你要不要随我去见他们?」
「你还是认得妙琳姐他们?」方媛眼睛一亮,惊讶道。宋岳一提人名,方媛
就想到金童玉女夫妇,听他叫金童剑李俊和为大哥,想来也该是熟人了。宋岳点
点头道:「当然认得,俊和大哥是我结拜义兄。」
「原来这样,快带我去看我姐姐。」方媛喜上眉梢,急着要去见金童玉女剑
夫妇。金童玉女剑在江湖中名声极好,一是他二人出自名门,谁都要给剑神几分
面子;二一来,他二人武功尚且不论,广交天下豪杰,无论谁和他夫妇相处都有
如沐春风之感,是以许多江湖中人都把他夫妇二人当作至交。
此时夫妇二人并未在师尊身旁,正在前院和一众江湖豪客见礼寒暄。等寻到
二人的时候,方媛和覃妙琳亦是十分亲热。交谈间就听夫妇二人对宋岳赞不绝口,
李俊和赞他武功乃是少一派中少见高手,他日成名封侠不在话下。覃妙琳夸他知
心体贴,哪家姑娘嫁了他,可是寻到了如意郎君。忽地眼神有异,看看方媛,瞅
瞅宋岳,其意不言自喻。方媛大羞,心道实在不该轻易就随了宋岳就来见金童玉
女剑夫妇二人,这回可叫人误会了。转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