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那根玩意儿都硬挺起来。
“噫~”乔依萱嫌弃地伸手把他的鸡巴推开一点,就算是现在身为了男人,也不会对男人的性器官多出点什么好感来,“别乱动啊。”
被乔依萱骑在了身下,穆仓似乎老实一点了,手掌紧握成拳头的捏在身侧,粗重地火热喘息着。
乔依萱的手掌紧贴在他的大腿上,穆仓左腿其他的地方都被藤蔓包裹着,还有源源不断的气状‘药汁’被输送进他的身体,因为药汁太过冰凉的原因,穆仓的左腿都要冻得发麻,越发感觉乔依萱的手掌温热舒服。
不过十来分钟,堵塞的经脉就完全冲开了,裂开的经脉也被药汁修复完好,乔依萱将藤蔓从他身体上撤下来,开始给他拔除毒素。
这个过程就要比修复经脉痛苦多了,穆仓低喊一声,手掌都抬起来捏住了乔依萱的手臂阻止他的动作,他痛得一个劲抽冷气,说话断断续续的,“你、做了……什么?突然好、痛苦。”
穆仓说的痛苦怕是放在常人身上都难以忍耐了,他脸色苍白,嘴唇都咬破出了血来。
乔依萱转头看了看他,又觉得这样姿势不方便,转了个身坐在他两腿之间,分开他的双腿就让他左腿屈了起来,手掌紧跟着贴上去,又试着把毒素往细胞外面挤出来,穆仓挺起腰像是砧板上的鱼一样挣扎起来,乔依萱忙控制着藤蔓将他绑在了沙发上,“诶诶别动,你忍忍啊。”
一边说着就一边半点也不温柔地将那点毒素强行拔除了,紫黑色的毒素从他的毛孔里被提出来,不过是针尖这么一小滴,就疼得穆仓浑身痉挛了,他的力道都弱了下来,喘息很急促。
藤蔓还绑住了他的四肢呈大字型地拉开,穆仓一副虚脱样子,闹得乔依萱也有点不忍心再下手,可是毒素不排出来可不行啊……
穆仓的两腿大大张开,私密处一览无余,乔依萱看了看他的下体,粉嫩的鸡巴粉嫩的后穴,穴口边上生了些细软耻毛,乔依萱一咬牙,伸手拍了拍穆仓的脸颊,“诶醒醒,我先征求你的意见啊。”
“嗯?”穆仓有些无力地睁开眼睛,他一时也顾及不了自己是被摆出了怎样羞耻的姿势。
“我发现你身体里有些毒素,不排出来的话你命不久矣。”乔依萱点了点他的大腿,手指往里面滑了去,指尖点上他的后穴,“选吧,是用这里……”
又点了下他的龟头,“还是这里?”
“别说我没给你选择机会啊,我可是有好好的……”
穆仓有些虚弱地打断他,“其他地方不行吗……”
“不行。”乔依萱倒是也可以选择让他吐出来,但是坏心地想要看穆仓失态。
穆仓咬了咬牙,实在没办法了,紧闭着眼嘟囔一声,“前面。”随后再不开口。
“是嘛。”乔依萱有点失望,他还想试试穆仓的菊门有没有梦里那男人一样的紧致火热呢,不过穆仓都选择了他也没有再去做坏,藤蔓里分出一条细枝,看起来很光滑,但还是有绒毛一样的细刺。
乔依萱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他的鸡巴,穆仓的鸡巴早就硬起来了也免得乔依萱再费心思,他两指将尿道口分开一点,里面是更深的粉色,穆仓已经羞臊得浑身僵硬了,当乔依萱拿了藤蔓往他尿道里面插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弓起腰呜咽一声,眼角发红变得湿润。
“疼吗?”乔依萱倒是没有过这种经历,担心弄疼了穆仓,手中的动作更是轻缓,藤蔓插入得很顺利,细小的一根弯弯曲曲地往里面挤,进入到一定深度的时候就有了些阻碍,乔依萱不敢强行来,一点点抽插着藤蔓插进去,每次都只深入一点又重复着抽插。
穆仓颤抖得很厉害,牙齿死死咬在一起,身上泌出一层细汗,看他这个样子,乔依萱又轻了几分,哪想到穆仓挣扎得更凶,乔依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