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咔嚓咔嚓。”
陶诗都不知道乔依萱的瓜子是从哪儿来的,分明带进来的时候他身上除了个衣服和通讯手环就没有其他东西了,变魔术吗?
“你跟北区的梁萧丰是不是认识?”陶诗想起来就气,今天例行开会的时候出现了一些分歧,梁萧丰二话没说提起板凳就跟她干。
臭不要脸的,一个大男人还欺负她这个弱女子!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忘了给你说,那也是我媳妇,还没过门的。”
“……小美人,这么花心可不好。”陶诗咬牙切齿,难怪那货对她不怜惜了,原来是见过更好的。
“挺好的,看见他揍你,我就决定要娶他回家了。”乔依萱吐了一口瓜子皮。
“……信不信我今天刮花你的脸!”嫉妒使我面目扭曲。
乔依萱懒洋洋地挪到躺椅上晒太阳,“不信。”
“……”陶诗的内心一万只土拨鼠开始尖叫。
呜呜呜女人你就是仗着我宠你!你这是恃宠而骄!不是好习惯!
足足被软禁了十天,乔依萱还没什么不良反应,陶诗先受不了了,一脸冷漠地打开门,眼神都是死的,“你走吧,我不关你了。”
乔依萱垂头翻书,特别认真地盯着书页,“不走。”
陶诗踩着高跟鞋‘蹬蹬蹬’地过来将他手里的《野外观花手册》给扔了,“快走快走,再不走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乔依萱悠悠地将书捡回来,换个地方继续看。
“……”陶诗开始咬牙。
我乔依萱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请神容易送神难’。
陶诗的确是和她说的那样开始不客气了,她将乔依萱转手卖给了西区老大的崔阳泽,还隐晦地表示,“你随意怎么折腾都没关系,这就是我在路上捡到的一个小丫头片子,无亲无故的,就想被好好疼爱一下。”
崔阳泽虽然不理解北区的陶诗突然巴结自己是为了什么,但是听到这话再看见了乔依萱的长相,也不由得露出了男人都懂的会心笑容。
“陶诗姐倒是会处事,行吧,你看上的那块地我就不和你争了。”崔阳泽一身整洁的黑西装坐在老板椅里,两手相扣地搭在腹部,翘着二郎腿,裤腿滑上去,露出被黑色袜子包裹的脚踝。
带着莫名勾人的禁欲气息。
崔阳泽脸上挂着桀骜不羁的笑容,微微眯起眼睛,这么阴险的动作配上他那张帅脸,让陶诗都小心脏扑通跳。
然后心脏就越跳越快,眼角直抽。
崔阳泽说,“陶诗姐怎么知道我喜欢男人?基地里这么漂亮的男人堪比凤毛麟角,陶诗姐有心了。”
陶诗猛地转头看向乔依萱,却看乔依萱眼含深意地看着崔阳泽。
没有反驳……这么漂亮一个美人居然是男人??
陶诗感觉自己错过了一个亿一样的……算了,送都送出去了,换那么大一块地呢,知足了。
陶诗欢欣雀跃地离开,刚进了自己屋就被三个风情各异的帅哥给拦住。
其中一个最为成熟也最和陶诗胃口的男人沉着脸说,“你把依萱带去哪儿了?”
看了看边上的东区老大梁萧丰,陶诗反应过来自己被乔依萱的后宫给堵住了。
惨淡的人生……死了算了。
陶诗生无可恋。
被留下的乔依萱和崔阳泽面面相觑,乔依萱沉思着,“你看起来有点眼熟。”
崔阳泽笑起来,声音低沉有磁性,“你这是在向我搭讪吗?”
乔依萱愣了一下,这算是撩我?
“想起来了,末世前在某本杂志上看见过对你的访谈。”
崔阳泽毫无疑问是个厉害的人,末世前是商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