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一嗅,不由感慨霜儿稚嫩肉穴的美好。
那淫汁没有半点骚味,却有澹澹的清香。
那边月儿见自己的好姐妹拔得头筹,让朱高炽在细细品味她的淫汁,有点不
开心。
虽然还在吮吸着朱高炽的龟头,但用着呜咽的声音示意着朱高炽,翘臀也在
不断的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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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高炽注意到了月儿的争风吃醋,心里别提多舒爽了,用手掏了掏月儿那钟
灵毓秀的奶子,让月儿浑身激荡不已。
然后又一巴掌狠狠拍到霜儿的肥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并留下红红的印记。
霜儿顿时肥肉横溢,玲声四起,刚刚才停息的花房淫汁也再次潮喷,撒了毛
毯一地。
「霜奴,来帮月奴清理一下她的肉穴,她想要了。」
朱高炽对霜儿发号施令道。
霜儿待到脸腮潮红褪去,幽怨的媚了朱高炽一眼,使得朱高炽心中一荡,才
施施然起身,移到月儿身后,玉指重重按了一下月儿光洁的小肚。
月儿吃痛,粉嫩的脖子也昂了起来,樱桃小口从朱高炽龟头上褪出,嘴里不
住发出啊啊的浪叫。
原来月儿原本光滑平坦的小腹尽然鼓起,宛如怀胎多时的孕妇一样。
更可恶的是月儿的花房嫩穴被撑开,粗大的水晶琉璃棒塞了进去,使得月儿
的蝴蝶般的花瓣嫩肉外翻,紧紧串绕禁锢着琉璃棒,但不时有淫水从琉璃棒溢出。
月儿的稚嫩肛门也插着水晶琉璃棒,并不时的伸缩微颤着。
月儿的景象很容易就被老狼们想到是在被惨无人道的灌肠。
事实上月儿经受着比灌肠更痛苦,她的嫩穴和肉菊都被灌进海量的清溪流泉
,美酒不仅溢满整个嫩穴和肉菊中,还反灌入她的肠胃中,使得她的小肚涨起。
为了防止她无意识的喷撒美酒,还用万恶的水晶肉棒封住,不过好在月儿媚
骨天生,不仅能承受得起这种折磨,而且引以为乐。
霜儿爬到月儿身后,拿起玉壶放在月儿的翘臀下,把她摆成女子蹲坑的样式
,然后缓缓的抽出水晶肉棒,月儿顿时哦哦哦的浪叫,声音充满那寂寞的荒野。
不一会儿,清溪流泉带着丝丝月儿的淫汁从花房流进玉壶里。
待到取肉菊里的水晶肉棒时,霜儿将肉棒抽出一段却又勐的塞了进去,月儿
勐的身体一震,发出闷哼的声音,然后回过头,恶狠狠的盯着霜儿,霜儿不以为
意,吐出她的小香舌,令人莞尔。
月儿待到体内美酒流尽,身体一阵舒坦之时,花房传来一阵阵的空虚之感。
赶紧握住朱高炽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花房,一贯到底,直抵花心。
月儿也发出满足的声音,娇躯摆成观音坐莲的姿势,挺起翘臀,扭起小蛮腰
,花房在朱高炽的肉棒上上下下。
「哦……哦……好棒……爽死月奴了……」
月儿的小嘴不住的浪叫。
在一旁嘴对嘴喂着朱高炽清溪流泉的霜儿有点不乐意了,放下酒杯,服侍朱
高炽躺在自己的美腿上。
弯下倩腰,使自己的豪乳对准了朱高炽的嘴,解开缅玲,一股热流在乳房中
生成,喷涌想要从乳头溢出。
霜儿赶紧把乳头塞进朱高炽的嘴里,热流顿时喷薄而出。
朱高炽还在回味从月儿花房浸润的清溪流泉,感受它的温润香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