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
子……」
看范良极勇勐挺枪直刺的样子,来人凭经验知道最少也还要一个多时辰才能
完事,虽然离开万一出了岔子很难办,但是他实在受不了了。
浴火焚身的来人转身就走,月光下,一身家仆的服饰一闪而过,而范良极虽
然谛听之术天下无双,但因为沉沦于交欢云雨中,欲火已经侵占了所有神智,竟
然没有从头到尾没有发现有这么一位看客。
************寝室内,酣战依旧,而一道黑影匆匆走过花园廊
下,已然拐进了四夫人左诗的院子。
「啊……」
「呼……」
左诗的院中的花坛里一阵气喘咻咻。
刚自范良极院内过来的家仆扫了一眼,一个男人正扛着两条花白的大腿肏的
正爽。
「还真是他妈的一个发情的节气!不过却省了爷们手脚!」
家仆已然认出,那野和鸳鸯的女人正是四夫人左诗的婢女雨荷。
心下冷哼一声,一个闪身,悄然闪进了院子主人的屋子。
「嗯……」
躺在秀塌上,女酒神左诗轻轻动了动身子,哼了一声,朦朦胧胧间,感到一
只大手摸到了自己胸前,轻轻的抚摸着,摸着摸着,那手滑向一侧,向身下,摸
去,想来是退去了自己的胸衣。
「韩郎回来了,却来戏我,哼!总算还有点良心……」
左诗想着,心里有些怨,又有些甜。
韩郎已经有多久没有找自己单独快活了?虽然韩柏身负魔种,精气不绝,在
云雨方面极强,也极有欲望,但是他的终究女人终究太多了,几位夫人还有一群
侍妾,更有一群美婢,虽然市场有大被同眠的荒诞,雨露均粘,但终究少了单独
欢好,互诉衷肠的机会,这样的机会,如今大概也只有最得宠的虚夜月和庄青霜
能得到了,对此左诗虽然没有愤恨,但是怨气终究还是有点的。
「哼,准时晚了在妹妹那被赶了出来,我偏不遂你心思,就不理你!」
左诗心中暗想着,继续装睡,为那解自己肚兜的手四处碰壁而暗暗发笑,却
终究不忍,微微侧身,将那手让了进去。
「恩!」
肚兜被轻柔的退下,胸前的饱满暴露在空气中,让左诗有了丝凉意,但还没
等她来的及打颤,一双温暖的大手就将那两团丰满抓在了掌心,粗糙有力的大手
传过来阵阵火热,在加上那不断喷在胸口处那咻咻粗气,让左诗娇躯迅速升温,
暖洋洋的好不舒坦,很快一张大嘴落在了乳峰上,像孩子吸奶般轮番再两座肉球
上落下,大力的吸吮着乳头。
苏苏麻麻的感觉迅速遍布全身,让左诗心尖连连发颤,乳峰上的樱桃迅速涨
大坚硬起来,一股股热流也自下体流出。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左诗正是如狼似虎的年岁,与情郎相聚的少,难免就
有了几分寂寞与渴望,因而极易动情。
「恩啊……」
在不断作怪的手和那张要命的大嘴挑弄下,左诗娇哼连连,春情汹涌,迅速
蔓延,使腹下开始搔痒难耐,令左诗两只纤腰玉腿不停扭动加紧。
「啊——!」
贴身的亵裤被退去,修长的美腿被分开,春情涌动的肉洞被手指钻开门户,
左诗再也无法装睡下去了,螓首不听的扭动,一双腿加紧也不是,松开更是连心
尖都在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