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他一直是这麽教育身边的奴隶。
「说。」手指在红色马鞭停下,决定好刑具,他也以微冷声音告诉沈睫-
话不要只说一半。
「抱歉」大男孩轻声道歉,「按时服药是我该遵守的事,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这样也能获得奖励吗?」
可爱问题,让缘生再次扬起嘴角轻笑,「我认为可以。」
拿起马鞭走回沙发旁,缘生看见一个歪着头认真思考的大男孩,现在他又有了点小烦恼。
调教中,他习惯维持严肃微冷的态度,可沈睫有点天然呆的反应,总让他忍不住卸下伪装。
算了,怎麽样都好。
不到两秒,缘生立刻妥协。
样也挺不错的。
「每当那些副作用上来,你只能一个人努力撑着渡过,我什麽忙都帮不上。」缘生放轻声音解释,「明知吃了药後痛苦也会紧接而来,你还是一次又一次勇敢吞下,一次都没有逃避。」
「撑过去就好。」缘生停顿了下,换上温柔声音,「在你最难受时,我也只能用这种轻巧的话哄你,是你自己坚强的意志,让你撑过每次药物的折磨。我的小助理这麽勇敢,我认为有必要给予奖励。」
「谢谢谢先生」大男孩的肩膀细细震颤,「以前有时候我拒药,护佐总冷嘲热讽的说哪就那麽娇贵,是我自己想着难受,所以才会觉得难受」
「谢谢先生正视那些副作用的折磨,您一直认真注视着我,谢谢您」
「他们对你不好吗?」缘生轻皱起眉头,他想伸手抱抱低声哭泣的沈睫,可现在正准备接着进行处罚,他有点为难。
「没有,是有些工作人员比较严厉,但没有对我不好。」沈睫吸了吸鼻子稳下情绪,「抱歉我不该哭的,可一想到连这种小事您都认真的放在心上,我觉得在您身边真的好幸福。」
缘生脸上带着满意笑容,决定最後再给这孩子拥抱。
「等你整理好情绪,起身到沙发上坐好。」缘生退到右侧等带,「记得将双腿张到最开。」
「是的,先生」
沈睫很快便调整好情绪,从跪姿站起後,没花太多时间便找到沙发位置。一坐下,他将双腿缩到椅子上,深吸了两口气才缓缓敞开。
「我」等待了许久的处罚将要开始,他有点紧张,「准备好了,先生。」
大男孩的脸颊在请罚时跟泛起淡粉,然後颜色一点一点变深,直至红透。
咻咻──
「记得疼痛测试的规矩吗?」缘生边对空挥舞刑具测试手感边询问。
距初罚已经过了三个月,必须先确认两人对於处罚进行有相同的认知。
刑具画破空气的声音有点吓人,光裸身子的大男孩缩瑟了下才开口,「是,我记得。」他紧张的咽了口唾沫,「您会逐渐增加鞭打力道,达到我的耐痛极限喊停後,您会接着以那样的力道给予处罚。」
「很好,你记得很清楚,」确认受罚者目前应该没什麽问题,缘生走到沙发前方适合挥鞭的位置、放轻声音做最後确认,「害怕时该怎麽做?」
「您您说可以叫唤您的名字,然後您会等我消化情绪。」沈睫依照记忆中的对话回答,可他突然没了底气。
会不会才第一下就喊停?
就是,连正式处罚都还没开始的第一下
退缩,透过他的身体动作呈现在缘生面前。
「在想什麽?」察觉到小助理的变化,缘生好奇询问。虽然大概能猜到这孩子在烦恼什麽,但他就是想轻耳听到也许有点可爱的烦恼。
「我在想,我会不会没用到才第一下测试就喊停」平时没戴上眼罩都骗不过缘生了,沈睫选择老实坦白。
「我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