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睫满心悸动,这一刻的感动已让他的泪腺松弛到像坏掉关不上的水龙头般。
泣音萦绕着两人,一扣好项圈,缘生立刻将沈睫从地上拉起抱进怀里,「你可以为我做件事吗?」他以温柔声音在沈睫耳畔询问,但刻意用请求语气而不是命令。
「可可以」沈睫偷偷蹭着结实胸膛带着哭腔回应,「先生为先生做什麽我都愿意」。
「亲吻我的手背。」缘生将右手伸到小助理面前。
「好,可可是为什麽?」从温暖怀中抬起头,沈睫以双手牵着缘生的右手好奇询问。
「别问,快亲。」缘生笑着催促。
这是他的收奴仪式最後一个步骤,宣誓过、替奴隶戴上项圈之後,会让奴隶轻吻手背做为结束。
是私心的偷偷决定,所以他一时也不知道该怎麽解释。
「是,先生。」沈睫带着泪扬起嘴角轻轻微笑,顺从、虔诚的在缘生手背上落下轻吻。
不管这麽做的目地是什麽都无所谓,只要是缘生的要求,他什麽都愿意做。
这个晚上,他已经幸福到都快死掉了。
唇瓣离开缘生的手背,沈睫的心情仍无比激动。在高张情绪下紧贴在缘生身上,身周又盈满喜欢的雄性香气,他的身体擅自出现了反应。
怀中小助理吻过手背突然有点害羞,这引起了缘生的好奇。稍微留意了下,当他一发现沈睫腿间的昂然,嘴角跟着扬起一抹坏笑。
「给你能自由戴上及取下项圈的权利。」缘生宣誓过礼物的特权後,改以低哑嗓音在大男孩耳畔呢喃,「我抱你下楼,要接着给你奖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