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对上缘生视线时,他的双眼已经湿润。可此时,缘生的眼里是不解,他像在说“怎麽了,你不说出来我怎麽知道?”
是小坏心眼,也是他的施虐欲在心底做祟。
「先先生好疼」沈睫的求饶声带着细微悲鸣。
「很疼啊?那我再轻些。」缘生假装担心的轻哄,心里却为了这声柔软好听又可怜巴巴的“好疼”悸动不已。
他忍不住再次诅咒自己的命运。
「啊啊先生」握住伤痕累累性器的手确实是放松了些力道,可轻柔碰触却让疼痛却转为酥麻,沈睫的悲鸣变成难耐呻吟。
「怎麽啦?」缘生询问的声音很温柔。
「我好难受」大男孩边嚷着难受、边用带着闪闪泪光的双眼凝视缘生。
你怎麽能这麽可爱?
被可怜巴巴的视线攻击,缘生在心底疯狂直呼“好可爱好可爱”,可表面上他仍努力维持平静语调,「就快洗好了,你刚刚流了不少黏呼呼的淫液、也射了好多,要好好洗乾净才行。」
「好唔」才刚点头,下身带着痛的快感再次侵袭全身,沈睫低喃了声、下意识往缘生的怀里钻去。
「快好了,你这样我没法继续。」缘生假装困扰的低喃,同时快速将小助理拉进怀中从背後搂着轻声抱怨,「你太任性了,不肯自己坐好连我都弄湿了。」
「呜对不起」当真了的大男孩道着歉想起身。
「别动,反正都弄湿了。」感觉到怀中人的挣扎,缘生收紧了手上力道,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轻哄,「快点洗一洗,我还等着给你奖励。」
「好」
等沈睫不再挣扎,缘生才继续清洗动作。可嘴上说要快点洗,他却好几次挑高沈睫的欲望後又赋予疼痛浇灭快感。像现在,他的右手食指沿着冠状沟细细轻蹭,接着往下轻搓红肿痕迹,直至挺立肉棒一跳一跳发出将要高潮的讯号时,他也跟着张开大手包覆住茎身、稍稍施力赋予疼痛。
等手中性器微微软下,他又开始下一轮以清洁为名义进行的挑逗。
反覆几次下来,沈睫都快疯了。
就在怀中小助理无力摇头,正准备开口求饶时,缘生也正好停手,快速将人用浴巾綑紧、抱出浴室。将被玩弄到软绵绵的人安放在床上,他才稍微离开换下身上湿透衣服。
不停在快感及疼痛间徘徊,沈睫的脑袋晕呼呼又有点轻飘飘,湿透项圈贴在皮肤上令他有点难受,可他爱极了项圈所赋予的难受。
缘生再回到床边时,正好看见沈睫双眼迷离、脸上带着甜甜浅笑。
这麽傻,以後会不会很容易被骗?
他的内心突然一紧,担心起自己不在的以後。
「沈睫,先把药吃了。」换上睡衣的缘生在床缘坐下,手上拿着水杯及药盒。
「先生能不能」一回过神,沈睫用软软声音怯懦请求,「能不能等奖励後再吃药?」请求後,缘生没生气也没给任何答覆,他又想了想,最後深吸口气并鼓起勇气改口,「还是准许我今天不吃助眠剂?」
「不可能,充足睡眠对你很重要。」缘生笑着拒绝,「先吃药,在你陷入熟睡前,我会努力覆盖掉你的痛苦记忆。」语落,他将手中东西递出。
再怎麽不情愿,沈睫还是乖乖接过睡前药丢到口中,再伸手拿起水杯喝了口吞下微苦药物、张嘴让缘生检查。
「我的小助理是个乖孩子。」缘生脸上带着温柔为笑称赞,「在你困到撑不下去前,好好看着我。请你看清碰触你的人是谁、记清楚我所赋予你的快乐。」
「是」对上缘生突然转为认真的声音及表情,沈睫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先生」
「躺好,腿张开。」命令一下,缘生明显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