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被问了,沈睫却嗫嚅着不大敢说。
「你又忘记了我要你坦白,是吗?」
沈睫用力摇头,怕让喜欢对象失望,他焦急否认,「我记得,我我只是觉得不被您相信」可才几个字,他的声音没了底气。
「什麽意思?」缘生拿起一旁茶几上的白色毛巾递出,「擦擦脸。」
「您不相信我-能承受完处罚吧」
沈睫的解释在奇怪地方停顿了下,而一说完他也立刻将脸埋进毛巾中,以擦脸动作掩饰自己的困窘。
就算不被缘先生信任,那也是自己不值得相信。
短暂沉默中,沈睫反省起自己偷偷埋怨的行为,「对不起」他用细微声音道歉。
「傻瓜。」缘生揉了揉胆怯男孩的脑袋。
那轻唤傻瓜的声音,柔和到像会令人融化般,沈睫的眼泪又不停夺眶而出,连双肩也压抑不住的不停颤抖。
细碎哭声在游戏室中逐渐剧烈,缘生在沙发右侧扶手坐下,轻搂着沈睫肩膀,「沈睫,生命总有尽头,只是我的尽头比别人早了一些。虽然无法一辈子护着你,可我会抹去你心头噩梦,让你在没有我的黑夜也不会恐惧。」
再一次,沈睫伏在缘生腿上哭泣,与下午从医院回来时压抑着偷偷落泪不同,这次,他用尽了力气纵声大哭,如同释放着长久积压的情绪般。
而缘生,只是带着温柔微笑,轻抚着伤痕累累孩子,他静静的陪伴,等待那份情绪回归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