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
这兄弟二人本该是十分熟稔的,对话的时候却莫名生硬。瑞香察觉气氛不太对劲,几次试图告退都被拦住。皇帝也不顾及还有人在,明知瑞香害羞,硬是不动声色对他动手动脚。
瑞香也没有办法,强压着脸红应付过去,只是心思免不了乱飘。
季威之知道眼前之人是皇后,自然是因他很清楚兄长的性情,他虽宠眷不少,但能够在处理政务的时候还接见的也就只有皇后了。何况外面对于这位续娶的皇后如何年轻美貌,如何宠遇深重都有传言,季威之自然也是听说了。
只是亲眼看着这对名正言顺的夫妻正大光明的在自己面前你侬我侬,对季威之而言实在是太痛苦了。
皇后年轻美貌,且怀有身孕,即使如此,看到瑞香红润微肿的嘴唇和面带红霞尴尬而羞怯,不自觉往丈夫身边靠的样子,季威之就知道,他仍然十分受宠。
他不敢赌兄长知道自己的心意之后会有什么反应,是因为输不起。不用反感厌恶,只要对他顺理成章的疏远,就会让他痛彻心扉。因此即使心中惊涛骇浪,天翻地覆,表面上季威之也只好装作若无其事,谢恩之后只闲话了两句就告退了。
他转身出门,就听到里面的皇后惊呼一声,随后又是压低的笑声,显然他走了之后他们就又亲热起来了。
瑞香总觉得方才告辞了的季威之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然而还来不及说出来与丈夫商议,就被一把抱起放在软榻上。他吓了一跳,下意识护住胸口:“有正事要说呢。”
然而似乎嗔视非但不能让他的丈夫认真聆听自己要说的话,反而更迫不及待了,扯开他的裙带就要扒他的亵裤。瑞香被吓了一跳,迅速往软榻里侧躲去,却被一把抓住了手腕,皇帝紧接着就压了上来。
他怕压到孩子,连忙放弃抵抗,小心翼翼护住肚子:“孩子”
皇帝动作慢了一瞬,看着他多了几分温柔谨慎的模样,眼神也忽然柔软了许多,伸手在他软绵绵的肚子上揉了揉:“辛苦你了。”
其实瑞香怀这个孩子并不如何辛苦,孕吐虽然也有,但不大频繁,也就还好。至于浮肿,抽筋之类的症状也还尚未出现。瑞香也柔软下来,方才那种暧昧瞬间散去,皇帝在他身边躺下来,把他搂进怀里,瑞香低声道:“也没什么辛苦的,能孕育陛下的孩子,我很高兴。看看大公主,我想,这个孩子也会乖乖的。”
皇帝默然不语,搂着他,仍旧抚摸他的肚子。手掌温暖,盖在瑞香赤裸的腹部,他也不冷。想了想,瑞香还是忍不住问:“当年怀大公主的时候陛下也这样待先皇后么?”
他其实不是想要攀比,但却真的很好奇。皇帝很少提及大公主的生母,他也知道这对结发夫妻感情不深,可现如今能够做个对比的只有那一位了。
果然,皇帝闻言在他颈间一动不动:“当年怀着熙华的时候,我们之间确实还算和缓。她性情执拗自傲,知道最好也不过是相敬如宾,孩子却是非生不可的,我们各取所需,都盼着她是个男孩子”
瑞香心想,最好也不过是相敬如宾,算什么和缓,看来皇帝岂止是对女人不感兴趣,简直是对前头的妻子毫无兴趣。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既松了一口气又为大公主感到失落:“可她却是女孩。大公主像陛下,聪明。”
皇帝叹息:“她若是不像我,也不至于还要等你从中缓颊,才能重新和我亲近起来。我虽然希望生个儿子,但她生下来,我却也从不失望。一来,儿子还能再生,二来,她也是我的亲骨肉,只是女子又如何?生在皇家,永远是至尊至贵的命格。我不会先来轻贱的孩子。”
若说瑞香从前还担心过自己这一胎不知是男是女,皇帝是否会失望,现在却松了一口气,心想不至于的,皇帝做父亲比他想的更好。但该问的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