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带来颤栗的快感。
直到男人的孽根在他口中涨大挺立,坚硬如铁,玄玦才满意地将它吐出来,双腿一跨坐到对方身上,让性器滑入濡湿的花穴里。
然后他便自顾自地上下起伏,吞吐着体内坚挺灼热的物事。他迷醉又清醒,身体的满足和心里的空虚交织在一起,构成一种异样的快感。
发泄般地用力坐下去,让肉棒进入甬道深处,臀肉紧紧挨着根部,不留一丝缝隙。
男人的性器顶入宫腔时的剧烈疼痛让青年倏然脸色苍白,他咬着嘴唇,额头上冷汗涔涔。
无论做过多少次还是同样紧致的花穴无法承受这样的深入,感觉像是有一把尖利的刀刺进甬道里,将他的身体割裂成两半。
王难一直温顺地任他动作,却在此时忽然伸手抚上青年的肩膀,将他的身体揽入怀中。
“你怎么了?”
他问出这句话,就看到那张美艳而倔强的脸上闪过一丝难堪的痛楚,两弯新月般的眉轻轻蹙起,含着泫然欲泣的柔软愁绪。
这种神色不应该出现在青年脸上,王难想。
“阿难,”玄玦伸出双臂将他抱得紧紧的,“从来没有什么东西是我想要却得不到的。”
“除了你。”
他平静地说道。
王难一惊,下意识便要后退,却被青拉回来年紧紧抱住。
环抱着男人身体的双臂慢慢收拢,他和缓而轻柔地在对方耳畔低语:
“我现在就要你。”
花穴里陡然传来一股强烈的吸力,肉壁黏附着肉棒用力嘬吸,青年绞紧了双腿把那孽根深深吞入体内,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吸。
戳进宫口的肉棒被这么一绞,快感如潮,精关不守,瞬间便射了出来。
被滚烫的液体注入体内,射进宫腔内部,加上被顶至深处的快感,青年爽得浑身颤抖,毛孔开张,蜷缩在男人怀中呻吟着。
他苍白的脸色变得红润,仿佛是沙漠中干渴已久的人受了甘霖雨露的滋养,恢复了蓬勃生机。
玄玦魇足地躺在男人怀里,贪婪的小穴还不愿放开那根让他快乐的家伙,含着它慢慢吮吸,逗弄似的一伸一缩,吐出来又吃进去。
他受了这场浇灌,整个人便像是一朵完全盛开的娇娆牡丹,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惊人的媚意。
只人娇软的身体被彻底开发后,便会食髓知味,如荡妇淫娃般缠着男人,引诱对方来探索那淫欲的秘地。
玄玦知道这些,他也曾经以为自己不会泥足深陷。然而不管是敏感的身体,还是那颗铁石般冷硬的心,都被这个男人填满了。
这一刻,即便是以他的满腹算计,也不禁放下所有防御,生出温柔而痴缠的心思。
“阿难,你喜欢么?”他怀着欣悦和羞涩问男人,宛如一个新婚之夜主动服侍丈夫的小媳妇。
王难沉默了会儿,抬手抚摸着青年披散的一头秀发。
他干涩,缓慢地说道:“阿玦,我很喜欢。”
如果玄玦这时去看他的眼睛,就会发现那眼神是多么的呆滞僵硬。
但青年被一阵巨大的喜悦笼罩,下意识忽略了其他东西。
玄玦的双颊泛起娇艳的粉色,他垂着头,轻轻靠在男人的胸膛上,神色温柔静谧。
王难不安地捻动手指,似乎是想了很久,终于做出决定。
他两指捏着玄玦的下巴抬起他的脸,缓缓吻了上去。
青年欣喜地和他亲吻,唇齿交缠,满腔缱绻的柔情。
然后一个冰冷的药丸被对方的舌头渡过来,迫使他吞咽下去。
玄玦猛然推开男人,神色扭曲,眼中还残留着一丝爱意,不可置信地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