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敢喝冰啤酒!还敢不敢不带棉条不穿内裤!”
路修远已经被打成了猴子屁股,他猛地哭起来,越哭越委屈,越委屈越大声。
路铭轩一下子停了手,他鲜少见路修远哭成这样,见儿子哭得这么委屈,再瞧瞧屁股,都被他揍成这幅模样了。
路铭轩心中一叹,或许他真的是个没救的老古板,怎么动起手来总是没个轻重。
他心中愧疚,刚刚开口:“修远,你……”
路修远看路铭轩又停手了,张嘴喊道:“我偏要夜不归宿!我下回不光喝冰啤酒!我还要混着冰块把冰啤酒倒在我下面的穴里!我就是不穿内裤!你打死我,我也不穿!”
路铭轩刚有那么点心软,就又被路修远气没了。
路铭轩拿了鞭子,给路修远翻了个面。
“你是不是想气死我才开心?”
“不想我气死你,你就抽死我啊!”
路修远哭喊着,谁也想不到这竟然是路修远的真心话。
路铭轩挥鞭,用尽力气抽打路修远的肉棒。
路铭轩只顾着施暴,竟完全没有发觉,他的儿子在这密密麻麻的鞭打下,被抽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