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间。
路修远被打得两眼一翻。
“还敢手淫吗?”
“不……不敢了……”
“这颗骚阴蒂,只会硬挺挺地给人揉,留着它做什么?没规矩的东西,今天我就帮你的丈夫把它打烂了。”
路铭轩几次抬掌,都严厉地抽打在路修远的阴部上,路修远整只阴部都被打至红肿,两瓣阴肉微微地发烫。疼痛顺着阴蒂上丰富的神经钻进了穴肉深处,惹得路修远更加饥渴难耐,他忍不住挺起阴部,让父亲可以更周到地管教他的穴。
“被打穴也会高潮的小骚逼,嗯?是我对你的教育太不严格,才让你变成这幅没家教的母狗样子。”
“啪——啪——啪——”
路铭轩加大了力道,路修远几乎被震得发麻。
路修远的阴部失去了知觉,好像不再是自己的了,唯有被父亲大力抽打时才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尤其是阴蒂,在路铭轩的凌虐下,隐隐催生出了一股尿意来。
“爸爸……我好像要尿出来了。”
“果然是只不知羞耻的母狗,被责打阴蒂也会爽到尿出来,该罚。”
路铭轩放下路修远的腿,打算给路修远翻一个面。
路铭轩本来打算一边抽打路修远的阴蒂,一边用沾满路修远喷出的淫液的手抽他的耳光,以这样羞辱的方式达到管教的目的。可路修远的脸上残留的青紫痕迹令路铭轩再也下不去手,只好打路修远屁股的主意。
路铭轩拿回虐阴的手,在路修远脸颊上轻抚了一番,淫液沾了路修远满脸。
路修远像一只重新得到温暖的弃犬,主动地蹭了蹭父亲的温热大掌。
这是曾经赐予他无数管教,令他心甘情愿跪伏在人脚边,安心地活在严厉地管束中的手掌。
他渴望严厉的爱,对无端的恨意心怀恐惧。
“爸爸……要抽我的耳光吗。”
路铭轩声音低沉:“想被我抽耳光?”
“想……”
“你的脸伤势未痊。”
“那也想……”
路铭轩看着儿子悲伤而迷恋的神情,脑子里嗡地一声。
他无法克制自己,到底是在儿子的脸上落下一掌。
他的手掌宽大,轻易便照顾到了路修远的半边脸颊,他心中顾及路修远的伤,这一耳光声音虽响,却没真正用上力。而对于路修远来说,他的父亲成了他暗淡的余生中唯一的救赎,他受了这一掌后,身心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控制,而是尽数交由路铭轩决定。路铭轩所展示出的强硬与权力令他不由自主地臣服,这大概就是双性人除了性瘾以外最致命的劣根性,尤其是对于路修远这种接受过严格地传统教育的双性人来说,慕强二字已经深深地刻入他的骨髓,即使被父亲百般羞辱凌虐,他对父亲的爱意依旧只增不减。
“还想被打,嗯?”
路修远顺从地自己掰开大腿,暴露出自己的腿心,并尽量抬起,供路铭轩惩罚他的淫贱阴蒂。路铭轩狠狠抽上几次,就会再打一次路修远的耳光。
路修远从小到大都由路铭轩亲手教养,他的身体所有反应与细节都在路铭轩的掌控之中。路铭轩看着,大概快到时候了,他取了一块质地粗糙的干毛巾来,叠成毛巾块,敷在路修远的阴部上。
接下来,他一边搓动毛巾,一边轻抽路修远的耳光。
“戒掉手淫对于双性人来说是非常困难的,每一次都必须严厉地惩戒。”
路修远淫叫着,在脸颊与阴部,精神与肉体的双重责罚下,尿眼终于再也撑不住,哗啦啦地涌出尿水来。
路修远哭了,他不想随地乱尿的母狗,可是他无法关紧自己的尿道,只能放任它尽情地排尿。
路铭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