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冒着热气,钱富贵怕他又折腾自己,贼怏怏地解释道:“你爷爷昨天可没干什么坏事,你不能看爷被毒打就冤枉人”
漠白鹭挑眉倪他。
手里的粗布汗巾拍了一把老男人的臀部,隐隐有威胁之意。
钱富贵瘪着一张嘴,深怕自己的屁股再遭罪,老实了。少年早将他的性子摸得一清二楚,哪里会信钱富贵的慌话。
“你这老男人,去镇口还能干什么?”漠白鹭沾湿汗巾,细细地帮他擦身子,“还不是去镇口调戏别家的姑娘。”想来又觉得男人下流无耻,手劲更重几分。
钱富贵不敢抱怨,在心里嘀咕,倒是想调戏自家娘们,那也得有才行得住啊
“你别胡说”被揭穿事实,他也不恼。
只怕漠白鹭会瞧不起自己,想了半天,又加上一句:“我就是去瞧瞧那楚家的混蛋小儿长得什么模样”
“哦?”漠白鹭哼出声,指尖抓住老男人瘦长的下巴,徐徐地问他:“那你可瞧见了?那人长得如何?”
钱富贵心里那句长得甚好差点脱口而出。
他看见少年愈发阴沉的脸,甩开漠白鹭的指尖,怒道:“人模狗样,一看就是挨屁股蛋的小娘们,有甚么好看的。”
他话才刚说完,股间又挨了少年一巴掌,“我瞧你可不比他差。”
钱富贵这下憋不住了,兔子急了还咬人,这混小子当真欺人太甚,这般接二连三侮辱他!钱富贵翻起身子,也不管身上的伤口疼不疼,一巴掌就往少年的脸颊扇去。
漠白鹭反应更快,不容抗拒地抓住他的右手,锢在自己唇上就想咬。
钱富贵只得伸出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腕,嘴里忿忿然地骂道:“兔崽子,狗娘养的,可真煞死老子。”
“富贵爹”
漠白鹭穿着一身玄衣,一袭暗色托得他的脸更为俊俏,带着少儿郎的英气。他瞧着男人气急败坏的模样,嗤笑道:“你是气糊涂了,怎得骂自己是狗?”
钱富贵暴跳如雷。
一边与他拉拉扯扯,一边不堪入耳的脏话直往嘴边冒:“王八羔子,爷真该把你塞回肚子里让你亲娘重新造造唔——!”
听他满嘴污言秽语,少年发狠地咬他。
钱富贵站在床上,比漠白鹭高出一个头来,他被少年咬得疼了,不管不顾地抄起床头的水桶就朝着漠白鹭的脑袋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