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手握着自己的阳具,冲着那人射出一大波的阳精
浑浊的液体射在那人的身上,有的溅到他带着半边面具的脸。
钱富贵愣在床上一动不动,高潮过后的身子微微颤栗。直到那人伸手,擦了擦面具上的白浊,眸里全是藏不住的嫌弃
钱富贵连忙拉过身旁的布衾盖上,平时他虽下流,但被陌生男人看着自己出精还射了人家一脸,这种事怎么想都觉得丢脸!他又气又恼,开口便骂道:“哪儿来的混账东西!躲在你爷爷屋里做甚么!?”
那人穿着一身夜行衣,一双水色的唇薄而性感。他从地上站起,烛光将他的影儿拉伸延长,将钱富贵笼罩在下方。
钱富贵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紫檀香气,抬头看那个来历不明的男人站在他的左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人将他困在床榻上,让他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钱富贵只能在布衾里偷偷将自己的亵裤提上去,听得那人轻轻调趣道:“刚才,你不是舒畅的很?”
钱富贵老脸通红,怒斥道:“与你何干!?”
听那人的声音低沉里带着一丝清亮,也就二十出头模样,裸露在外的下巴与鼻梁精致的不像话。
少年抬起钱富贵的下巴细细打量,眸里的嫌弃更浓,忙不迭的甩开手,评价道:“仔细看你,更加难看”他对床伴的相貌要求及高,钱富贵在他眼里完全不可取,连触碰都难忍受。
丹田里的燥热又不安地涌上头,少年眼神一暗,盘腿坐上了钱富贵的床。他运功压下体内躁动的合欢散,只要过了今夜便好——他一点也不想和老男人发生些不可控的事情来。
“嗯啊”少年运功良久,就快将合欢散镇住时,隔壁沉寂了许久的林大娘突然又高声媚叫起来,淫荡细腻的呻吟一波高过一波:“啊!三郎好美你把人家干的好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