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忍欲望忍得辛苦,身边这人还叨叨叨个没完,真是烦人。
柳鄞看他还有力气呛自己,担心之余又有些开心:“你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爱乱发脾气。”
周石:......
他回头看见贴的极近柳鄞,对方细腻白皙的肌肤几乎没有毛孔,他灼热的呼吸喷在柳鄞的脸上,没几下就把人闹了个大红脸。
周石急的满身是汗,他后面又酸又痒,难受的不行,此时此刻只想找人好好打一炮,奈何罪魁祸首时锦烟又不见人影,而面前这个跟牛皮糖似的初恋又抱着自己不肯撒手。
脑阔疼......
“你放开我,我没事!唔!”跳蛋的震动频率又高了一挡,周石咬牙揉皱了餐布,他恨恨地望向四周去寻时锦烟,一边又想要摆脱柳鄞的拥抱,真是难堪的要命。
危难当头,耳边恰巧就想起了熟悉的声音,懒懒散散的语调,从没让周石觉得有如此刻一般动听:“这位先生,你是在骚扰我朋友吗?”
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时锦烟手上的动作可不像是对朋友那般礼貌。他颇为用力地把周石从柳鄞怀里拽出来扶在身边,那架势不是来关心朋友,倒像是来干架的。
“额,先生你好,我跟你朋友认识的,我看他有些不舒服,”柳鄞说完转头面向周石,像是求证一般皱着眉满脸关心。
周石这时候满心都是想让那个该死的东西停下来的念头,继而没有立马回答柳鄞的话。他脸色微红,多亏肤色深因而不太明显,细密的汗珠隐藏在额间的黑发里,他咬着下唇忍耐,尽量让自己不要呻吟出声。
然而身边的事大公子却不想放过他,想起刚刚这人倒在这陌生男人怀里面含春情的样子,时锦烟没由来就觉得恼怒。
颇为用力地掐了一把周石结实柔韧的腰,暂时唤回怀里人的理智,时锦烟才不爽地呛到:“问你话呢,回答他。”
周石难受的唔了一声,黏腻的嗓音有些勾人,这让柳鄞的眼神明显困惑了起来。
“什么?”周石刚从一阵令人腿脚酸软的小高潮里醒过来,脑子有点糊,他散乱着眼神扫过柳鄞担忧混着好奇的眼神,心里就跟扎了根刺一般。
瞧瞧他们俩现在的样子,一个文质彬彬功成名就,一个满身狼狈淫荡不堪,哪还有半点当年青葱少年意气风发的样子,而自己只能浑身肮脏的留在原地,看着他美丽的小百合越走越远。
周石满心苦涩,他咽了口唾沫缓解喉咙的干涩,这才哑着嗓子勉力回道:“没事。”
鸭子就该有鸭子的样子,周石强迫自己摆正好位置,随即又略带央求地软声细语:“时总,我有点不舒服,我们先回吧?”
他偶尔示弱的样子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时锦烟按捺住股间的骚动微微颔首,他看也不看周围伸长脖子看热闹的人,拥着人就往外走。
何小卿这下有些急了,今晚的目的还没达到,赞助也还没拉成,他可不想放时锦烟这条大鱼溜掉,他快几步走到时锦烟身边,仰着娇俏的小脸笑的纯真,修长的脖颈在灯光下有种脆弱的秀美,“时总,我们还没谈完呢,而且晚些还有好多节目,你会喜欢的。”
葱白的手指暗示般划过时锦烟白皙有力的手背,何小卿总是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来诱惑他人上钩。
以往时锦烟很是吃这套,但现下不知为何,他只是觉得乏味和恶心。
他不耐地挥开何小卿的手,懒得再啰嗦一句抬脚就走,然而怀里快化成一汪春水的高大男人却又被人拽住了手臂。
“小石头,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柳鄞警惕地看着时锦烟俊美精致的侧脸,他对这个突然出现在周石身边的男人半点好感也无,不知从何处蔓延到身体各处的焦躁感让他根本不想让周石被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