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里又是一阵得意,若不是先前特意装成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现在可就不能欣赏到这种风景了。
周石挣扎不开,因为窒息的缘故,动作也渐渐虚弱了下来。他跪坐在地上,抵着时锦烟的大腿根的双手微微颤抖,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滴滴答答弄得到处都是。每次深喉都被按到了极致,周石愤怒地抬眼去瞟头顶那张美丽的脸,然而却只是把人逗得更加开心罢了。
又被迫按着脑袋抽插的十来下,周石才堪堪被放过,性器黏连着口水将周石红润的嘴唇染得亮晶晶的。
时锦烟没忍住又把人按住,随后挺着胯在男人脸上蹭了好几下,腺液混着口水将周石周正严肃的脸弄得乱七八糟后才罢手。
周石跌坐在一边轻呕了几声,还没缓过神就又被压在地毯上打开了屁股。凉凉的液体夹着手指在后穴口徘徊,激得他不由自主收缩臀肉夹紧了臀缝。
毫无征兆地,屁股上挨了火辣辣一掌,周石甩头用眼神杀过去,要不是看在贵公子是自己债主的份上,他老早就把人按着脑袋往茶几上撞了。
“我还没进去呢,夹那么紧做什么?”时锦烟像是压根没看到周石冒火威胁的眼神,他游刃有余地压住身下人暗自蓄力的健壮大腿,随后草草做了几下扩张,就就着性器上还未干涸的口水干进了周石温暖的甬道里。
“啊......嘶......”痛叫了一声,周石便立马咬唇藏住了呻吟,他仅剩的尊严决不允许自己在他人面前示弱。
被进入的一瞬间疼痛难当,好在抽插了几下后便在润滑剂的作用下流畅了起来,周石有些悲哀地想,他是不是还得感谢时锦烟记得用上了润滑。
阔别了几天的后穴紧致依旧,时锦烟十分满意,他微阖着凤眸附身去亲吻趴在地毯上光裸的男人,从对方深蜜色的后颈到肌肉匀称的肩甲,坚实的手臂和柔韧的劲腰都极为诱人。这鸭子,真是个性感尤物。
他究竟是怎么能做了这么多年1还不被爆菊的?那些人怕不是都瞎了眼吧......
随即时锦烟又暗暗嗤笑了一声:也得亏他们都眼瞎不是?不然自己怎么有机会做这小鸭子后面的第一个男人呢?
......
时锦烟这回并没有折腾周石太久,他本就是性之所至,发泄过一次后就好心情地用手帮周石也弄了出来。虽然这次没能让小周靠后面高潮有点可惜,但想到他们来日方长,时锦烟也就作罢了。
发泄过后的那种备懒又涌了上来,时锦烟毫不忌讳地大敞着浴袍坐在沙发上欣赏对面正在穿衣服的男人,裸露的性器安分的沉静在他白皙修长的双腿间,眼看周石只是随意用纸巾擦了擦股间就有些想笑,这人就这么不想跟自己呆在一起?“不洗一下?”
周石穿衣服的动作不停,他后穴还隐隐作痛,谁知道会不会因为洗澡而变得更严重,“不用了,我还有事,要回去。”他低眉顺眼地回答,看起来很是乖顺。
然而这都是假象而已,时锦烟见过他被干痛时那凶狠的样子,细细品来,都很有趣。
“那好吧,不过,明晚你得和我去参加个庆功宴,假我都帮你请好了,不用担心。”时锦烟不怀好意地站起来走过去,顺手为周石理了理外套的领子。
周石纵然有万般不愿意,那也得答应下来,这毕竟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那人作恶的手不知何时又伸到了周石股间,隔着裤子用力按了按他刚被摧残过的穴口。
“嘶......”有些疼,周石下意识往前倾想躲开,一不留神又被时锦烟搂住腰抱在了怀里。
“衣服不用担心,我会让我秘书准备好的,至于工作,我已经跟你们莫姐打好招呼了。”时锦烟抱着周石柔韧的腰身摸来摸去,时不时掐上一两把,大有再来一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