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舒服得喟叹出声。
“为什么,你后面,又紧又滑?”他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男人低喘着,扶住自己腰深深地坐了下去,让辛凉的性器进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唔呃哈”男人尴尬地闭上眼,口中却还是如实答道,“刚才在浴室唔,做了灌肠,和润滑”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男人更快速地动作起来。
肌肤相贴的性爱最是酣畅淋漓,等到辛凉和男人都发泄出来,夜已经深了。
男人给辛凉和自己清洗过后,立刻就累得倒在了床上。
辛凉揉了揉回复了些力气的手腕,伸出手指戳了戳男人,道:“喂,喂”
“唔?”男人迷迷糊糊地应着声。
“你叫什么来着?”辛凉自觉羞愧,声音不由自主地放轻了。
“贺之成贺之成嘛!”眼睛都睁不开的贺之成下意识地抓住了辛凉的手,“你打赏榜第一的那个,就是我啦!”
辛凉记得那个打赏榜第一的读者,以及他那远远超过第二名的打赏量。
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家伙。
十一
令辛凉心情复杂的七夕终究还是来了。
大晚上的辛凉被贺之成强硬地拉到大街上去陪他逛街,待他们俩终于在一家水吧坐下休息的时候,辛凉已经腿都发软了。
没办法,缺乏锻炼的辛凉哪比得上某贺姓种马(至少外貌上来看是这样的)啊。
“我今天还没更新呢”辛凉拨弄了一下吸管。
“没关系的,反正不会有人再绑架你了。”贺之成牵着辛凉的手笑了笑。
“好意思说。”辛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贺之成呵呵笑了笑,习惯性地凑过来盯着辛凉。
冰凉的饮料把他的唇涂得水润,辛凉上去啄了一口,夺走了他唇上的果汁。
夜凉如水,辛凉的眸子中映了整片星空,其中一点淡淡的温柔如同戏弄黑夜的电火,像是闪光一样短促,却掀起长长的尾焰,似流星坠落般把贺之成的整个世界都点亮了。
妈呀。
贺之成感觉自己的嘴唇发烫,心都要跳出来了。
辛凉的耳朵有点不明显的微红,“喂,别叫我‘辛凉’啊。”
贺之成嘿嘿一笑,神情地凝视着他:“放心吧,阿凉,你再‘凉’我都能给你捂热乎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