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张单看着就足够让人硬起来的脸,只让凌辰一个人干实在可惜,早就该拿出来让大家享用,那才叫不浪费。在场的人都这样想着,无一例外。
肛塞在许多双眼睛的注视下被一点点拽出体外,穆易开始慌了,他确实被过多的液体灌得难受,但他是个人,是人就无法忍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失禁。他夹紧了屁眼,隔着堵嘴的假阳具呻吟,希望调教师能放他去洗手间。
看穿了穆易的想法,调教师冷声道: “母狗是不配去洗手间的。”他站在木架前正对着穆易的脸,一瞬间也有点恍惚,生得这么清俊秀挺的性玩具并不多见,要把这样的人调教成公用母狗,主人实在是狠心。
遗憾归遗憾,调教师并不会在工作中带入个人情绪,他跟站在穆易身后的调教师配合,一个扶住腰,一个在小腹上用力按了下去。
水流进铁桶的声音哗哗响起,穆易仰起头无声地喊叫,他胸膛剧烈起伏着,挂在脖子上的黄金项链流光溢彩。这两日,他焦虑难安,食欲不振,体内非常干净,但这并不能削弱失禁带给他的羞耻感,他极力收紧屁眼,但灌肠液仍不断往外流,直到一滴不剩淌干净才允许他将屁眼收拢成粉嫩的雏菊模样。
前菜终于结束了,调教师将木架周围收拾干净,又将穆易的阴茎用黑色拘束套绑好,便正式拿出了抽签桶。接下来,要等待穆易的是一场乱交,为保证他在之后几天里还有体力,他在第一天将不被允许射精。
双目无神地看着走向自己的高大男人,穆易痛苦地呜咽了一声,他耳侧黏着不知是被汗水还是泪水濡湿的碎发,那模样就像是刚生完孩子。这么快就要被好多根鸡巴轮着干屁眼,实在是个让人想对他施虐的小可怜。
男人终于得到机会一亲芳泽,胯下硬物将裤裆撑得老高,脸上更是带着发情兽类才有的狞笑。
其实,早在湖边写生事件之后,穆易就成了凌辰不少学生心中的意淫对象,谁还没在梦里把这个在黑人怀里发骚的浪货干得汁水四溅,哭喊着要吃大鸡巴呢?
凌辰这个人痴迷绘画却又很有赚钱的头脑,收学生的时候既收有天赋的,也收肯给钱却只是来玩的纨绔子弟。湖边写生之后,就有几个平日玩得很开的富二代想雇人绑了穆易玩上一玩,没想到还没付诸行动,穆易就送上门了。
这第一个上来的钱昊就在其中,他刚刚在下面就被穆易的身子馋得不行,那腰那大腿简直是按着他的口味长得。
匆匆解下裤子,钱昊直接进入主题,他的鸡巴长度适中却很粗,形状也有些古怪,往穆易臀间一捅就磨得嫩豆腐似的皮肉生疼。穆易腹内因灌肠带来的抽疼尚未停止,穴口媚肉试图抵抗伞头的侵犯,可那处早被甘油浸润得又湿又滑,钱昊一用力就给破开了。
里头的甬道简直就是人间天堂,紧窄的肠穴湿热得不成样子,层层叠叠的裹住钱昊的肉棒吮吸。穆易每抵抗一分,肠肉就收得更紧一分,明明是不让肉棒往里进,却搞得像舍不得肉棒走。
暂未轮到的人拿着笔在画板上作画,他们拼命想把注意力放到人体结构上,却总是忍不住去看穆易的脸。穆易自被插入就呻吟不断,泪水不断从眼角淌到下巴,好看的脸也一直晃动着,他的身体随着钱昊肏他屁眼的节奏起伏,没过几分钟就被身后木架蹭得添了大片红痕。
“好骚的小屁眼,这么会吸一定没少背着老公偷吃,奶子都被外面的男人啃大了。”钱昊边羞辱穆易边啃他颈上美人筋,将一串红印从脖子印到肩膀。
穆易身材骨架单薄,看起来也瘦,但脱光了肏一顿就会发现他该有肉的地方其实一点不少,仔细摸几把甚至还有点珠圆玉润的意思。
钱昊一手搂他大腿,一手环他肩膀,见他浑身都软软地没力气,动作格外放肆地掐上了乳首。穆易在陈山那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