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无法移动也无法挣扎,像个用来给公马泄欲的情趣娃娃。
公马跑的有些远了,打赌的人们有些看不清穆易随着马的动作而晃动的圆臀了,于是马被保镖们驱赶了回来,只在一定范围内转圈。不知过了多久,它终于找到了诀窍,屈起前蹄跪在地上,将穆易压在了身下。
这样一来,公马就可以利用新的姿势把一直只有头部被侍奉的阳具完全塞进身下那个舒服的腔道里了。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穆易因为剧痛而紧紧抓住马鬃毛的手指,也听到了那即使被布条隔绝着,却仍旧断断续续传出来的呻吟,但是没有人阻止这场暴行。马得到最初的满足之后,性交的动作越发粗暴起来,它似乎能察觉被肏干的甬道并不太合自己的尺寸,却只想着用更猛烈地攻势去将它打开。
穆易觉得自己的肉壁像被撕开了一样痛,他吃下的药物将他改造得很容易发情,却并不能让他完全无视痛苦,于是他只能一边感受着痛楚,一边沉溺在欲望中逃避痛苦。他急促地喘气,在被抽插的间隙不断露出痛苦却又愉快的表情,口中的布条已经完全被津液浸湿,甚至还有多余的涎水正打湿他的下巴。
一旁的张先生看着这样的场景,略有些不悦,因为他输了赌局。他是认定穆易会被撕坏的,甚至准备要将穆易送到医院修补好再还给凌辰,但事与愿违,穆易的肉体还算完好,甚至像是在嘲讽他们一样,连血都没有流。
“那就继续吧。”有朋友这样说道:“反正是借来的,不弄坏到没法玩不就行了么?”
看似平静的马场上,淫乱的虐待行为不知还要过多久才结束,上空的太阳散发着光芒,却没有照在受虐者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