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插得又快又狠,将唐林臀肉都磨得破了皮。可唐林却是真得快要受不住了,十几分钟前还紧得一根手指都容纳不了的屁眼被肏弄得又红又肿,连累得他前端都快要失禁了。
他试图求饶,努力半晌,只在胶带底下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程佐却像是看穿了他的意图一般,抽插速度毫无征兆慢了下来,他仍是只顾自己享受,可珠子碾过的速度一慢下来,对唐林肠道的刺激立刻就不同了。
唐林被捆住的前端无法勃起,却也不再软软地躺在内裤里,因为强烈的尿意,它胀大了一些,尖端淌出的液体将内裤濡湿,是即将失禁的前兆。
“你很好看,也很好骗,不过你很好吃,跟那个少爷一样合我胃口。”程佐快要到了,他松开唐林被他握出淤痕的小腿,慢条斯理地解开将唐林手脚绑在一起的那个绳结,然后向前一步将唐林抵在了柜子里面。
酸麻的腿即使被放下来也无法站立,唐林觉得自己像被阴茎钉在了柜子里,他仍旧被捆绑着,而在他身后的程佐则把他当成了飞机杯来使用。
囊袋抵在唐林臀肉上,程佐握住唐林的腰,终于开始射精。唐林抽痛不止的小腹里热流源源不断喷射在肠壁上,这对他而言是灭顶之灾,就在被内射的同时,他失禁了。
身体内外都在与热液接触,唐林的意识渐渐迷离,等程佐从他内离开的时候,他身下已经积聚了一小滩液体。无力地滑落下去,唐林半跪在那些液体上,无法被他肠道接纳的液体正沿着大腿淌下,要跟那些不久前同样在他体内的液体混合在一起。
这一夜对医院中的其他人来说都只是平凡的一夜,没人会在乎夜里几声极低的呜咽,就像没人会在乎一个实习医生的突然离职一样。
第二天下午,程佐便出院了,与他随行的是一只大号旅行袋。来接他的小弟心领神会地将那只旅行袋放在后座的程佐身边,又奉上程佐所要的东西后便像什么都不曾发现一样坐到了副驾驶上。
戴上手套后才将行李袋拉开,程佐对唐林绝望的眼神视而不见,他抚摸着唐林光洁细滑的脸,自顾自地说:“我很快就会重新打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