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地往后面坐了坐,仅仅是看着贺蛟的肉体,他就已经硬得发疼了。
郑东岚看透了弟弟的窘迫,她将烟灰抖落在贺蛟颈窝里,然后说:“你们男人这种受下半身控制的动物,还真是让人头疼。”
锁骨处细腻的皮肤被烫得红了一片,贺蛟却并没有觉得多疼,下午的时候他才被人拿着鞭子抽了屁眼跟会阴,相比之下,被烟灰烫根本不算什么。
贺蛟有些累了,他仍旧保持着准备承受虐待的跪姿,心思却已经不知飘到哪里去了,眼睛两丸黑水银似得发亮,其间隐隐有空洞的笑意。
毫不留情地将高跟鞋的鞋尖碾在贺蛟骨节明晰的手指上,郑东岚逼迫他在疼痛中回神。
惨叫从喉咙中压抑不住地溢出来,贺蛟平而直的肩膀发起抖来,他不断吸气,然后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去看郑东岚。
从那双眼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郑东岚笑了,她从自己唇角抹下一点颜色鲜艳的唇膏涂到贺蛟脸上,给那张缺乏色素的面孔添了点红,然后笑着说:“小母狗在给主人用自己的屁眼之前,该怎么做还用我教你么?”
“不用。”贺蛟说了他今天的第一句话,已经恢复的嗓音优雅如大提琴弦上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