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种地方,并且毫不掩饰自己跟景逸的关系。都是刀口舔血讨生活的人,谁也不会管别人怎么玩,只是熟悉景逸底细的人看向他的眼神多是龌龊跟玩味的。
人前阴阳怪气地叫大嫂,人后直截了当地叫婊子,小弟们都不觉得景逸在韩卓那里有什么分量,玩意儿罢了。
景逸对此毫不在乎,他已经被毁得不剩什么了,有时候甚至还会跟这些人上床,只为了抚慰被药性改造得敏感至极的身体。韩卓都知道,却不闻不问,他只要景逸留在身边,别的都无所谓。
韩卓只热衷于给景逸找乐子,他带着景逸去他的赌场里逛,拿了一叠筹码给景逸玩。做过督察的习惯还刻在骨子里,景逸厌恶极了这些会腐蚀人的东西,但想让一个泥淖里的人继续堕落有的是办法。
一段时间之后,景逸便常去玩牌了,韩卓随便他输多少都不带抬一下眼皮,只是有时候会突然消失一阵,他还有些更见不得人的生意要做,容不得第三人在场。
吃到嘴的生意越来越多,韩卓把景逸往更深的地方拖的心思也越来越强,事后拿了从缅甸人那拿来的大麻给景逸,韩卓问他要不要更爽。景逸深知这东西的恶劣,却没拒绝,他吞云吐雾一阵,迷离着眼神将白净的肉体往韩卓身上贴。
韩卓很满意,觉得日子格外舒心,连疑心病都快好了,直到丢了好几批货后才又犯起来。码头那边的德叔说有内鬼,他便顺势卖了个面子,联手设局抓人,这事他瞒了景逸。
后来,卧底揪出来了,他这边有一个。将消息暂时扣在手里,韩卓叫人顺藤摸瓜去查那卧底在警署的上线,等照片拿到手,他乐了。上线是个有过一面之缘的熟人,是景逸离开警署时,唯一安慰了几句的那个。
在中间的线人是谁还用查么?已经不用了。
韩卓亲自带手下带着枪去抓人,旧楼的门锁一撞开,淡淡的血腥气就飘了出来。在客厅的沙发上,景逸跟卧底衣衫不整地靠在一起,两只交握的手被从腕部刀口处淌出的血染得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