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很快就只剩下两人了,韩卓问:“你还想见他么?”
咳嗽了两声,景逸坐起来点了点头,温热的精液从他紧实的屁股里流出来,淌得到处都是。韩卓大发慈悲地答应了,抬手将带来的警服丢过去,叫他洗干净后换上。
脚步虚浮地进了浴室,景逸洗了很久。韩卓耐心地等着他,顺便还收拾了一下房间。小猫的窝就在阳台上,它还活着,但没什么精神,连碗里的羊奶都不肯喝。
景逸已经沦落成供人泄欲的小母狗了,却还在尽自己所能照顾一只小猫,这让韩卓觉得有些讽刺。他捞起那只小猫,伸出两根手指揉了揉它圆滚滚的肚子,直到它开始爬向猫砂盆才放下。
浴室的门响了一声,是景逸换好衣服出来了,他下意识恢复了过去的站姿,看起来与一切未发生时一般无二。
在被带上车的时候,景逸突然扣住韩卓的手腕:“你要去哪儿?我说过,你不能再跟那些人混在一起了,我不想有一天亲自抓你进去。”
开车的小弟哈哈大笑,韩卓却是愣了,他说:“我哪也不去。”
景逸很满意,跟韩卓一起上了车,他非常疲惫,很快就沉沉睡去,等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废弃工厂。他短暂地清醒了过来,再看向韩卓的时候,眼底一片绝望。
“你知道你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是什么吗?”韩卓搂着景逸的腰把他带到那个废弃水泥池旁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的卧底面前,咬着他的耳朵说:“你那时候该狠下心一枪打死我的,我一直特烦你,又缠人又没用,除了张好脸什么都没有,穿上这身皮就变得高高在上来拯救我了……不过就是欠操的母狗一条……”
挣开韩卓的手臂,景逸走过去握住卧底被切掉了手指的手,平静地附和了一句: “是啊。”
这回轮到韩卓语塞了,他想说你别当真,目光落在景逸握着断骨的白净手指上,出口的却是:“知道就好。”
他带景逸来不是给自己找气生的,他有正事要办。混进来的卧底应该不只眼前这一个,但他受尽了折磨也不招,韩卓就只好再想想别的办法。
有人建议他当着那卧底的面一根根切掉景逸的手指,但他舍不得,他能做到的就只是尽可能地侮辱景逸。这些日子以来,景逸的遭遇他们一样不漏地告诉了卧底,但卧底还是什么都没说。
眼见这卧底是活不了几天了,韩卓只能再试一把,他把景逸带来了。此刻,卧底用仅剩的一只看着景逸,突然用血肉模糊的嘴扯出一个笑,他说:“你穿警服真好看,比警署里合照上的还好看。”
为这一句话,景逸疯了一样扑上去扼住卧底的脖颈,他想给这人一个痛快的了结,任韩卓的手下怎么拽也不肯松手。无力的右手先败下阵来,韩卓亲自走过去,一根根掰开了景逸左手的手指。
从背后紧紧抱住景逸,韩卓绑住他,然后接过手下人递过来的匕首,慢条斯理地用刀尖挑开景逸的衣扣,对卧底说:“反正你都要死了,还是说吧,说了他少受点罪,不然我玩腻了就把他弄成就你那样,多不好。”
刀尖堪堪从皮肤上划过,在景逸胸口上留下浅浅的血痕,韩卓看起来轻松,后脑勺却早冒了汗,他扣住景逸腰的左手用力到指尖发白,一刻也不敢放松。
直到景逸被慢慢剥光都没有松口,卧底只说了一句话:“对不起,我救不了你。”
精神在强烈的刺激之下陷入了混乱,景逸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羞耻心,他难得干净了的身体被韩卓推开,又被不知名的男人压在了身下,在光线昏暗的工厂里一身细腻皮肉白得有些晃眼。
素了这么些日子,即使是不喜欢玩男人的几个小弟也觉得有个好看能肏就差不多了,他们用鸡巴怕打着景逸的肉体,笑着说他的屁股比站街女的胸还好摸。几双手胡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