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也仍旧习惯性地放低了声音,他逐利到了完全没节操跟忠诚可言的地步,办事也就格外谨慎,生怕被抓到什么破绽。
他所说的南部是列昂尼德曾经势力最集中的地区,那里与留学生小老板的地盘接壤,最近出了点小问题,列昂尼德派他去解决。
这一去,就是五天,伊万再回来的时候,白松已经适应了没日没夜的奸辱,他成了直播频道里有名的尤物,每每出现在镜头里,都是泪眼含春,气喘连连的样子,若不是一身匀称漂亮的肌肉线条,真是很难让人相信他一个月前还是一名英俊挺拔的军官。
“唔嗯…啊…啊…不行…”这声音听起来就像在哭泣一般,夹在从下身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里,当真是和谐。
两名雇佣兵一左一右从侧面捞住了白松腿弯,将他用小孩把尿的姿势展示在镜头前。经过这段时间的滋润,白松比以前更漂亮了,他就像吸收男人阳气的精怪一样,不仅没有因为过度的玩弄而虚弱下去,反而容光焕发,媚态横生。
伊万发现,他就连乳头跟屁股都越发丰满起来了,尤其是原本就圆翘的臀部,现在已经称得上肥美了。两瓣满是指印的臀肉紧夹着,将他下身唯一可以容纳男人阳具的入口保护了起来。
但这对那条脖子上拴着锁链的大狗来说并不是问题,它形状略扁的狗嘴伸在白松股间,粗硬的毛蹭在私处柔嫩的皮肤上,随着吐出的舌头上前舔舐的动作而在上面留下道道红痕。
它应该已经舔了有一阵了,舌尖轻车熟路地顶开穴口试图合拢的褶皱,钻进白松肠穴里去探寻更多的蜜汁。那些人不知在白松体内又抹了什么,引得它只想将舌头往更深处探。
活动着的灵活肉条将白松折腾得死去活来,他哭着呻吟喘息,满脸都是泪水,因快感跟麻痒而不断发出沙哑的浪叫。他的手紧抓着两侧雇佣兵的衣摆,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这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在生产一样,但他根本不敢松手。
他身边的雇佣兵肆意猥亵着他的胸口腹腰,却不愿意托住他的身体,是刻意逼迫他用这样耻辱的姿势维持平衡,他们认定他不敢松手。因为他一旦松手立刻就会向躺倒下去,会摔在地上不说,还可能激怒那条拥有利齿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