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他用本地的语言说:“被狗用过的地方你们还用得下去么?我走了这么几天,回来想肏他两回怎么就这么难?”
在这里待了这么好些日子,白松已经多少能理解雇佣兵们说的语言了,他正愕然为何伊万竟然转性的时候,身上压着的大狗已经被拽到了一边。一身细滑的皮肉赤条条裸露在人前,白松闭上眼睛偏过头去,好像这样就能少些凌辱一样。
伊万抓着白松的头发将他拽到一边的矮桌上面朝下压住,点了根烟叼在嘴里,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腰带。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忙得自己撸的时间都没有,小兄弟一露头就迫不及待弹到了白松屁股上,弹滑的臀肉颤了颤,白里透红的颜色很是淫靡,那是被人压着屁股肏久了才有的颜色。
压下直接肏进去的冲动,伊万取过一边的保险套,拆开一个戴上。白松给人玩了这么久,体内天天含着精液不说,还被狗将穴舔了个湿淋淋,伊万再喜欢他这一身皮肉,也多少有点膈应。
早知道,就不该拿白松当礼物拖延那点时间,冒那点险。伊万开始后悔先前将白松送给列昂尼德的做法了,若是那时候他就找个地方将白松开了苞囚禁起来,那现在白松就是他一个人的了,根本不用跟这些丝毫不懂床上趣味的雇佣兵分享,更不用为了干净带套。
虽说都是一样的肉穴,但带套子跟不带套子就是不一样,再薄的套子也不如真刀真枪去摩擦肠壁来得痛快,即使是在快到的时候摘了套,用精液将白松体内灌得满当当,那也是差了点感觉的,不及干到酣畅淋漓的时候抓着白松饱满的臀肉把他直接操得哭到抽噎来得爽。
合眼趴着的白松并不知道伊万在想什么,他手臂垂在矮桌两侧,牢牢抓住了粗糙的桌腿,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微鼓起来,是为了逼迫自己不去反抗而抓紧了桌腿所致。自由的双手是他逃离这群淫魔的必须条件,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被捆起来了。
用玩味眼神看向白松身体的雇佣兵们不知道他心中所想,淫邪目光落在他圆滚滚的臀上,嘴里则说着指导伊万怎么开发白松被弄得淫荡不堪的身体的话。没看到白松被狗能成结的大家伙干到死去活来的模样,他们是有点失望的,但伊万说得也有道理,干被狗干过的穴,实在是有些掉价。
尤其那口穴在经过调教之后,软滑紧小得不像话,而且张弛有度,活儿再差的鸡巴插进去,也能被它吸得知道用什么节奏办事最爽。这样的宝贝,真给狗肏成了狗玩意儿还真是有点可惜。
伊万早做好了心理准备接受一个放荡不堪的白松,但等到真把自己的阳具插进去,听到白松的呻吟后,他还是难以自控地更兴奋了一些。哽咽的呻吟声软而诱惑,其间没有夹杂丝毫压抑气息,往伊万耳朵里一钻,就让他忍不住想去看看白松用软红嘴唇吐息的模样。
抽了口烟,伊万边抚摸白松的背边动了起来,带颗粒的保险套不住蹭着敏感的肠内娇嫩的粘膜,刺激得白松口中呻吟一声高过一声。白松被更粗更大的按摩棒收拾了好几天,保险套上那样细小的颗粒对他来说已经算不上什么花样,只是活物的温度是冷冰冰的性玩具比不上的。
完全勃起的阳具热得烫人,即使是隔着一层安全套也能让白松感到贲张的血管在夸张地起伏,他的指尖在桌腿粗糙的侧面磨破了皮,肩部一晃一晃地耸动,从下腹冲上来的快感更是一波强过一波。可是因为前端马眼被堵住的缘故,白松一滴也射不出来,甚至没办法完全勃起,这一连串的反应让他几乎有些受不住了。
伊万的节奏实在是太快了,根本没有留给白松喘息的间隙,他不像是在白松身上享受,而像是将白松当成了一样需要被占有的物件,肏这具身体只是占有的一种方式。保险套在这样的攻势下慢慢脱落,随着一次深入被伊万怼到了肠腔深处,但伊万不过犹豫了一秒就继续抽插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