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肠穴不住抽搐着贴上来吮吸的话,伊万简直要怀疑他已经昏过去了。
虽然这是一出独角戏,但伊万唱得挺高兴,白松不论是身材还是脸蛋都是极品,是足够玩很久而不会腻烦的那种类型,很值得被他私藏起来。
只是,白松的性格到底还是太烈了些。在白松身上泄了三回之后,伊万的心情满足而愉快,他以为白松已经昏迷,准备去掉他手脚上的胶带之后将人洗一洗就带出去。他没想到,这个决定让他不得不跟白松在浴室里又打了一架。
站都站不住的白松自然不是他的对手,但却有搏命的架势,指甲跟牙齿并用,生生让他掉了指甲大小一块肉。若不是白松的指甲一向修剪地平整,伊万觉得自己可能会失去一只眼睛。
这一事件最终以白松被打昏后牢牢锁进笼子里告终,伊万没有给他清理,而是放任他股间的浊液淌满了大腿,这既是羞辱也是惩罚。
仅凭着一时的欲望就将白松藏匿起来的伊万并没有想好到底该怎么处理他,但却充分发挥了白松身体的价值。他完全将白松当作了自己尚未驯服的私有宠物,用尽了花样操弄不说,伊万甚至在药哑了他之后生出过要拔掉他指甲的想法,最终因为在拔掉一枚之后,发现影响美观而作罢。
痛到昏厥过去,白松喊不出声,只有伏倒在地的身体抖得筛糠一样。伊万抚摸着他的脊背跟凹陷下去的腰线,心中生出了几分怜意。
到底该怎么处理他呢?现在再送出去一定是不行的。伊万在这件事上突然患上了拖延症,久久犹豫不决。倒是跟他一起做事的阿塞夫发现他手脸上的伤口痊愈后,嘲弄得问道:“你是把野猫丢掉了么?”
“当然没有。”伊万平静地笑了笑:“快要被驯服成家猫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