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死死钳制住了完颜楚双膝。
游魂空洞的眼睛死死盯在完颜楚身上,他堵在大门前,像一截断在那里的树墩子。在完颜楚之前,五通村里从未有过祭品脱离掌控的情况,所有的祭品都被迫遵守着子时后的宵禁,所以这游魂跟祭品对上也还是头一遭。
薛仲平暗骂了一声自己太冲动,最终在幽魂面前选择了让步,他说:“你进来吧。”
即使是有实体的游魂,在天亮的那一刻也是会重归于地下的,更何况上一次祭祀没有出任何差错,这个游魂受制于五通村里无形的规律,最多也只能吓唬人罢了。
顶着额上的冷汗将完颜楚按照之前的样子安顿在房间里,薛仲平望了一眼那锲而不舍地盯着完颜楚的游魂,突然觉得它的模样有些眼熟。或许是哪个不甘心的色鬼吧,他这样想着,轻轻带上门退了出去。
脸色潮红地在被子里蜷缩起身子,完颜楚在薛仲平离开后再次在越来越难堪的梦境里挣扎起来。他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最初的那张床上,看不清脸的男人掰开他的腿,不顾他的反对往他体内塞了些东西。
不同于现实里的无力,完颜楚在梦里挣扎得很厉害,他身上的宽袖袍子被撕得破破烂烂,布条系在被勒得青紫的手腕上,将他捆得牢牢的。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挨了打,昏昏沉沉的不说,就连说话都觉得嘴角疼得厉害,至于发出声音更是痴心妄想。
梦里的男人仍旧粗暴而直接,带来的感受却跟最开始的那场噩梦不一样,完颜楚的身体轻而易举地被打开了,他臀缝间又粘又湿润,没用任何抵抗地迎接了来自外界的侵犯。
湿哒哒的液体淌满了大腿,随着男人越来越暴躁的抽插被带出体外,完颜楚呼哧呼哧地喘气,虚弱得像是濒死之人。但称得上蹂躏的肏干没有停止,完颜楚甚至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大腿被分得更开了,腿根和屁股都被拍打得发红,完颜楚的屁眼更是呈现出近乎熟烂的艳红颜色。
小小的肉穴被阴茎撑得大开,完颜楚几乎产生了粗壮得肉刃一样的家伙儿已经捅到了自己喉头的错觉,他被顶得受不了,呜咽着叫出了声:“饶了我吧......”
站立在一侧的游魂一直死盯着完颜楚不放,它不太能理解完颜楚方才的反应,只是觉得他辗转着扭腰摆臀的动作很好看。但它听得懂完颜楚的话,于是走过去将冰凉的手放在了完颜楚额头上,它想说几句安慰的话,但却发现自己早已经忘记了该如何开口。
对于在欲海中快要溺死的完颜楚来说,这种毫无生命力的冷甚至称得上是救命稻草。他仰起脖子想要更多,觉得自己这样就能从梦里那个男人的身下逃离,对五通村的秘密尚且一无所知的他,并不知道自己在往一个死物身上蹭。
柔软的唇从冰冰凉凉的事物上轻轻擦过,完颜楚呢喃着问了一句:“你是谁啊......”
游魂的手往下落了落,它不明所以地歪了歪头,想到:我是谁啊......
翌日,完颜楚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这对向来少眠的他来说是一件很罕见的事。
茫然地望着木床雕龙画凤的床顶,完颜楚有些拿不准这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里了,这床跟他最初噩梦里的那张太像了,叫他连偏过头去看看外面都不敢,生怕会看见梦里那个男人的真容。
脸侧隐隐有风吹过,就像一双手轻柔地抚过脸颊,完颜楚觉得又冷又痒,在被子里颤抖着打了个哆嗦。也许是门窗没用关好过,完颜楚兀自想到,他身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适感,让他轻轻翻身时都觉得沉重。
眨眨湿漉漉的一双眼睛,完颜楚动作缓慢地打了个哈欠。他天生嘴小唇薄,打哈欠时嘴巴也张得像吃食的小猫一样,只在吐息时隐约有那么一点浑圆的形状。
昨晚的浊气吐净了,人也就清醒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