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矮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擦手,司机问快递员:“刚刚干在兴头上,东西全射进去了,现在还掏得出来么?”
快递员看看穆易又紧紧闭合了的红肿屁眼,从司机手里拿过脏了的纸巾将穆易下身一点点擦拭干净,然后团起来用力塞进了穆易屁眼。他一手插在穆易屁眼里,一手扳着穆易的脸威胁道:“贱货,老子把你屁股塞这么紧,你就得给老子含好了,要是漏出去让别人知道了,你金主肯定先弄死你这个偷人的破鞋。”
起身在院里又看了看,发泄够欲望的司机开车很快载着快递员离开了,他们将被弄得跟被轮奸前一样的穆易留在院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继续去工作生活。
独自在地板上躺着,穆易终于在红霞满天的时候等到了凌辰,他看着凌辰走进院子,欣喜若狂地直起脖子哼叫。
手里提着一袋画具,凌辰把东西放在院里,一脸抱歉地走到穆易身边将他解开。凌辰居高临下地看着穆易,他伸手触碰穆易下巴的动作像在逗弄街边的小狗,这样的反常放在平时一定会被穆易察觉,但刚经历过一场暴奸的穆易身心俱疲,根本无力多想。
替穆易解开勒口的布条,凌辰解释道:“对不起,车爆胎跟人撞在一起,我实在回不来,委屈你了。”
立刻将沉默跟惊恐抛之脑后,穆易问:“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话一出口便有些后悔,穆易没想到自己的声音会沙哑成这样。幸好,凌辰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他说:“不用担心,我没事,只是今天的画没办法画了,你再忍耐一下,让我拍几张照可以么?”
“好。”穆易自然不会拒绝,他甚至张开口将湿透的布条再次咬进嘴里。
去屋里取来相机,凌辰看着镜头里的穆易,满脑子都是刚刚他被人强奸的画面。安安静静的穆易美则美矣,却没有灵魂,只是一个依附于他的木偶罢了。
草率地拍摄结束后,凌辰敷衍道:“我去楼上整理一下,要不要抱你去卧室休息。”
感受到凌辰的沮丧,穆易强撑着拒绝,他说:“不用了,忙你的就好。我腿麻,地上躺着更能舒展开。”
佯装看不穿穆易的伪装,凌辰提着东西上楼,心里的一点愧疚烟消云散了。
他想:穆易在车祸后那么卖力地引诱自己,就说明他是有需求的。自己已经四十多岁,车祸前也不见得能满足穆易。今天被两个壮汉轮奸,穆易应当也是满足的,不然怎么还能装得如此风轻云淡。
看着凌辰上楼的背影,穆易再忍不住眼泪,他没有哭出声,只是用酸麻的手臂环住自己,默默哭泣一阵,然后踉跄着爬起来去做饭。他以前是很爱撒娇的,尤其是跟凌辰,仗着年纪小,恃宠而骄,可现在不行了,凌辰是为了保护他才这么失意,他必须帮助凌辰,照顾凌辰。
凌辰的晚饭是穆易替他送进画室的,他坐在画布前工作,没同穆易说一句话,穆易却欣慰于他重新开始作画,发自内心地替他高兴。
含着一肚子精液走进浴室,穆易锁上门,放了一缸微烫的热水。他脱光衣服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身体,张开大腿确定没有一处多余的牙印后才跨进浴缸慢慢清洗自己。
趴在浴缸边缘,穆易咬着左手拇指,右手则探到身后,扒开了自己的屁眼。他那里实在太紧,扒开来好一会儿,里面的东西才慢慢开始往外淌。细长的手指探了两根进去,穆易咬牙忍住麻痒跟胀痛,他狠下心去抠挖自己下体最娇嫩的一处,将本就被奸到红肿的肛口弄得雪上加霜。
当晚,穆易发起了高烧,他裹着被子里抖得筛糠一样,直到半夜三更才被回到卧室睡觉的凌辰发现。
凌辰冲了退烧药给穆易,轻轻把人叫醒,连被子带人搂在怀里喂药。他今晚作画很顺利,连带着也有心情哄穆易,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