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把照片发给老师也没关系么?”陈山被穆易弄得没了手淫的心情,他说:“宝贝儿,我想你的屁眼了,要是肏不到它,我可管不住自己的手。”
“晚宴后怎么样都行?行吗?求求你了。”穆易难得低三下四求人一回,声音又好听,是个男人都容易心动。
陈山对穆易的示弱很是满意,他暂时不想逼得穆易走投无路,也就应了。只是挂电话前拿荤话调戏了穆易许久,过了把干瘾,还叫穆易一定记住自己说过的话。
失魂落魄地坐在地板上发呆,穆易尖削下巴压在手背上,他刚刚第一次萌生了跟凌辰离婚的念头。他已经明白陈山不好打发,唯有离婚才能把这件事在凌辰面前瞒到底。
又进了画室,穆易靠在门上看凌辰画画,他爱这个男人的才华,爱这个男人在车祸时对自己的保护,可他不能再跟这个男人在一起了。心里的舍不得几乎把穆易撕碎,他想着即将到来的晚宴,告诉自己可以再陪伴凌辰一程。
格外温柔尽心地照顾凌辰的起居,穆易一点端倪也没被瞧出来。到了晚宴那天,他在家穿着西装礼服替凌辰打领带,匀称的线条将西装轮廓撑得笔挺,俨然是个成熟男子的模样。
凌辰目光如炬地盯着穆易,眼睛恨不能透过衣服直接落在穆易的肉体上。他极善于发现人体的美,看着穆易又成熟了几分的线条,不禁想起了自己画室柜子里锁着的照片跟录像,那都是他的灵感之源。
不知是不是愧疚作祟,凌辰难得亲密地挽住穆易的手,直到晚宴上见到张先生要握手,才不舍地松开。
“凌先生,你们的感情真是好。”张先生夸得很是言不由衷,他这样说着,心里却觉得凌辰老牛吃嫩草,拱了颗顶好的大白菜。他比凌辰还小一点,子承父业欣赏油画,却并不像他父亲那样痴迷,对他而言都是玩,玩美人是玩,玩艺术品也是玩。
张先生说了些画展的事,似乎很快无话可说,于是话锋一转:“我外甥一直跟凌先生学画,可惜天资不够,也没学出什么名堂。来,跟老师打声招呼。”
一名带女伴的高个青年立刻从一旁折过身来,很是有礼貌地向凌辰跟穆易问好。
穆易脸色却是瞬间变得青白,他从不知道,原来陈山就是张先生地外甥。陈山却一点不露,只是握手的时候拇指在穆易手背上轻轻摩挲了几下。
动作僵硬地看着他们寒暄,穆易入座的时候简直坐立不安,他被凌辰跟陈山夹在中间,简直不知道这座位是怎么安排的。
陈山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穿着皮鞋的脚却已经勾上了穆易小腿,穆易厌恶地踢开他,他也不恼,只是变本加厉地纠缠。
一段时间不见,陈山想穆易想得很,早些时候那种把白山茶玩透了就丢开的想法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他现在只想日日能肏到穆易的屁股。他一直将自己对穆易的觊觎,对凌辰的嫉妒都当成性欲,丝毫没发现自己这么些年来,喜欢的男人女人都是穆易那一款的美人。
穆易酒量不好,却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他装作没拿稳的样子,将杯口一倾,小半杯酒都倒在了陈山大腿上。
陈山被他眼中冷意激得喉咙发干,收回挑逗穆易的小腿,却将手探进桌底,开始隔着裤子摸穆易大腿。
穆易像被蛇咬到一样站起来,他对凌辰说自己去透透气,在觥筹交错中走出了宴会厅。陈山盯着他的去向,也起身跟上,两个人隔着段距离一前一后,看起来毫无关系。
在窗边松了松领带,穆易深呼吸几口,待心情平静后,隐隐觉得自己做了件蠢事。他想要再回去,正撞上一个男人健硕的胸膛。
下意识把人推开,穆易看清后略松了口气,他说:“童河,原来你也在。”
童河直愣愣看着他,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