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缠绵了一阵,等司机来了将车开回公寓,穆易只能被陈山抱着上楼了。
尽心地给穆易清理干净上好药,陈山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个想法了,他半点也不嫌穆易脏,对这具肉体是真得食髓知味,但对于把穆易给别人睡,他也只是有一点转瞬即逝的醋妒。甚至,他开始理解凌辰的想法了,这么个尤物,确实是在男人身下被干的时候最美,就算干他的那个不是自己,看着也带劲。
第二天一早,陈山就给穆易备了身新衣服,甚至还有对乳贴。穆易要走,他也不拦,还当着穆易面永久删除了四张照片。穆易穿着那身他存了私心的衣服,既显腰又显屁股,穿鞋离开的时候,一截光裸的后腰正落在陈山眼里,滑嫩的肌肤上,指痕情绪可见。
上过药的下体只一夜就恢复得差不多了,穆易的仍觉得腿软腰酸,但至少他可以走路了。
穆易回了家,凌辰却不在。桌上只有一张便利贴,写着要去采风的话。就这样吧,穆易想到:就这样吧,分开对大家都好。
离婚协议书在第三天的时候发到了凌辰手机上,那时候他正在湖边的小楼里作画。那栋让穆易遭遇屈辱的房子已经被他买下,专用来画些不能给穆易看的画。
离婚协议书里,穆易什么都没要,他放弃了所有共同财产,只要求离婚,理由则是含混不清的感情破裂。他立刻猜到穆易是不堪侵犯跟胁迫想要逃走了,但这种情况是不能发生的,穆易是他的缪斯,他已经不是男人了,绝不能再失去艺术上的缪斯。
摊牌的日子不得不提前了,凌辰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最不常用的那一页。他给穆易那个断绝关系的堂哥穆海发了条消息。穆易继承来的财产多是不动产,因为某些原因,一直没有过户,只要一点手脚就能被亲属拿走。
穆海事业成功,人也高傲,对穆易那点遗产并不上心,真正让他心动的是凌辰消息里附上的照片。照片里的穆易几乎全裸着被一个男人压在瓷砖墙上,双手反绑在身后,满脸在受虐的痛苦神情。
搞艺术的人心思总是要细腻些,凌辰仅仅在当年被穆易带着见亲属时同穆海见过一面,就瞧出了穆海见不得人的心思。
穆海是没法光明正大跟穆易有什么的,却又无法忍受穆易要跟一个老男人结婚,如今过去这么些年,他那点心思在早烧成了莫名其妙的恨意。到今天,被凌辰拿来利用,当即就又燃了起来。
不见面地谈了一场,两人达成了协议。穆海拿走穆易的财产,让他失去物质上的依靠,凌辰则攻心,真正让穆易做一条小母狗。两个人都是某种意义上的变态,臭味相投,倒是谁也不嫌弃谁。
到了谈离婚的那天,已经是一个月以后了。穆易在这一个月里没少被陈山童河叫去胡来,再出现在凌辰面前的时候,身形更瘦了些,腰臀处的曲线却更凹凸有致了。
他在不知不觉中被滋润得汁水丰盈,甜美可口,原先冷冽的气质中多了些许甜味,整个人都带着点冷艳的媚态。原先向他示好的人中,总是女性多些,现在则是男人占了大部分。
“真得不再冷静一段时间了么?” 凌辰看起来温和儒雅,鬓发已有点白了,看起来确实像是个舍不得小妻子的丈夫。
“对不起。”穆易低头看着桌面,他实在是想不出别的摆脱陈山纠缠的办法了,只想着离婚后走得远些,至少那样凌辰不会发现他淫荡不堪的那一面。
“我可以再给你画幅画么?” 凌辰说,“像你在课上第一次站出来给我做模特的时候一样。”
“好。” 眼圈有些红了,穆易点点头答应。他已经从凌辰家里搬出来了,租了房子暂住,下意识以为凌辰说的作画是回家去。
凌辰却不是这样打算的,即将摊牌,他心里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带穆易进了新的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