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是这么大,箫玉霜不禁战栗着
呻吟起来,徐敏反而闭着眼睛加快了节奏,女人那双柔弱无骨的纤纤细手就攀上
陶东成的后背,随着徐敏一次次地发力,十根长长的指甲就深深地嵌入其中。
箫玉霜的激情彻底地被徐敏激发出来,叫声越来越大,双腿颤抖着蹬出,竟
是射出一股清亮的尿液,徐敏心中涌起万丈豪情,如同脱缰的野马般横冲直撞,
再无顾忌。
「三哥,好棒……唔唔啊啊啊啊……」
箫玉霜在刺耳的撞击声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呢喃,那声音细弱蚊蝇,却如同在
徐敏耳边拉响了炸雷,震得他如赘云端,心中想着郭君怡和箫玉霜母女双飞的姿
态。最后一点点的后悔也消失了。
只见在一头黑亮柔顺的秀发遮掩下,箫玉霜俏脸潮红,正咬着薄唇,双眸被
一件衣服遮掩着,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满是细碎清亮的汗珠,她仍旧处在极度亢奋
当中。花穴夹得紧紧的,犹如一只漂亮的白蝴蝶立在粗壮的木枝之上。
此时箫玉霜那张美丽的脸孔已经发出淡淡的笑意,带着一抹淡淡的腮红,她
忽然轻轻抱住趴在身上的陶东成,微微一怔,狠狠地咬住陶东成的肩头,轻声道:
「坏人,用力,干我,我好难过。」
箫玉霜咬得是那样用力,令陶东成有种错觉,似乎自己肩头的一大块肉都被
她咬了下来,疼痛激发了他体内的兽性,刚刚射过的肉棒又高昂起来,箫玉霜就
只好松开檀口,伏在他肩头大口地喘息,那气息如麝如兰,芳香宜人,吹在耳边
麻酥酥的,让人难以自持。
梦想在瞬间化为现实,陶东成被巨大的幸福感包围,他如同一匹脱缰的野马,
疯狂亲吻着箫玉霜的脖颈和酥胸,低声嘶吼着,发出「哼哧!哼哧!」的声响,
舌尖和乳尖发出诱人的声响。
「来了,来了,快来了!」箫玉霜欢愉地尖叫起来。她对林三的肉棒满足极
了,难怪那个洛凝这么喜欢干坏事。竟是这般舒服。
粘稠的血液顺着肩头躺下,陶东成浑然未觉,徐敏一次次地将她推向高峰,
又跌入低谷,就在这潮起潮落间,箫玉霜迷失了自我,这种体验,她从未有过,
就发狂地颤声浪叫起来。
徐敏也陷入了癫狂状态,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听不清,只觉得箫玉霜攀在
陶东成后背的双手越来越没有力量,最后仰头倒了下去。他也顶到深处,激射而
出。
陶东成就任由她倒下去,推开一边射了精的徐敏,任由箫玉霜喘息,高昂的
肉棒再次进入了甬道,闭上眼睛疯狂地动作,如同汹涌地潮水,一波波地拍打着
岩石,最后把浪花狠狠地抛向高空,粉碎。
那浪花就是箫玉霜的叫声,时而柔软纤细,时而清丽高亢,在陶东成充满激
情的抽插中,唱出动人心弦的淫靡天籁。「坏人……坏人……我好舒服……好爽
啊……」
终于,这天籁之音在陶东成野兽般的嘶吼中,拔到了云端,瞬间消失得无影
无踪,只剩下躯壳在无意识地抽搐与悸动。徐敏神色一动,悄悄躲了起来。
「玉霜,你身子真美!」陶东成解开系在箫玉霜眼上的衣衫,被两个男人灌
满的箫玉霜还在床单上微微的颤栗,陶东成并没有把他的肉棒拔出来,被肏的有
些肿的箫玉霜身体散发着完美的粉色,漂亮极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