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石火镰点上了蜡烛,起身去喝了口水,放下杯子转身的时候,突然发现不远处的柱子后头好像站了一个人。
我又吓一跳,这回真的差点儿叫出来,不过那人影马上就走出来了,叫没叫出来,骂倒是骂出来了。
“你干什么!”大半夜的站在这里装鬼吓人么?
贺衍之笑了笑,“吓着了?”
大半夜穿着一身白站在暗处真的他绝对故意的。
叹了口气,我朝他走过去,“你非得大半夜的,不能等天亮再来么?”
“离天亮还有好几个时辰。”
这好像是句情话,我装没听见,走过去同他擦肩而过站到那根柱子前,抬头看了一眼,又伸手在头顶上比了比高矮,笑了一声,回头看贺衍之。
“那时候我常躲在这后头看你,现在是藏不住了。”
我没说“你们”
他看了看我,没说话,突然一下把我按在柱子上,低头就亲,同时下身紧紧贴上来,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着。
这么些天不见,既没问我过得怎么样,也没问我是否习惯,一来就要操我,真是头种马。
眼瞅着什么事也没问出来裤子已经被脱了,我仰头舔了舔嘴角,讽刺一笑,问:“这几天没在你那小美人身上播种,还有力气折腾我?”
他一边亲我一边说了句:“刚从山上下来。”
山上就是那禁地。
“这回又算出什么了?”我不会死了?
贺衍之没回答,单手解了自己的裤子,握着鸡巴在我穴口磨蹭了两下,差不多了就缓缓插了进来
“嗯”腰眼儿一酸,我抱住他的肩膀,微微翘起屁股动了动。
一直到整根都插进来,贺衍之舒了口气,笑道:“算你能不能怀上我的孩子。”
语气一听就是玩笑。
我乐了,两腿张得更开,后穴缩得更紧,抬起双臂搂住他的脖子,低声说:“我要是怀不了,那肯定是你的问题。”
他也笑了,鸡巴狠狠往那要命的地方戳了一下,我轻叫一声,听见他说:“那今晚就让你怀上。”
那小妾进门三个月都没怀上,你还能让男人怀?
我讽刺地笑出声,但很快就被肉与肉之间的撞击摩擦声淹没,他鸡巴歇了几天至少跟我这儿是歇了几天,如今又威武雄壮,我做了几天没羞没臊的春梦,身子仿佛早就准备好了,一进来就紧紧含住了,抽插之间,前面后面都爽的冒水儿了没多久下身就湿的厉害。
不过,第一次在贺家、在这里做这档子事,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尤其是身后还倚着那根柱子,总觉得像是回到小时候一样,那时不管怎么说我都是贺衍之的儿子,可现在难道不是了么?
“我啊”我想趁这个时候要贺衍之一句真话,但是被操的有点儿开不了口,今晚他好像特别猛,每撞一下都恨不得将下面两颗塞进来一样。
“轻点儿”我实在忍不住,他两手捧着我屁股稍稍抬起来,一边操还时不时用力往他鸡巴上按。
“贺衍之”
像是故意不让我说话,他将舌头伸进来舔我的舌头,上面下面几乎同时“啧啧”作响。
不远处烛火微微颤抖,照得地上影子有些模糊,但仍然能看清是抱在一起做操穴的事。
直到贺衍之放开我,我下巴抵在他肩上长舒了口气,突然听他问:“你可愿同我成亲?”
一瞬间,我那点儿欲望褪得干干净净,仿佛一阵凉风刮过,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轻笑了一声,抬头看我。
“你疯了?”你那小儿子连哥都不愿意叫我,如今你让他叫我娘?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贺衍之你脑壳是不是坏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