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但态度终究是软和下来,不再犟着脾气跟靳显钧对着干,靳显钧让他坐在床边,他就坐下了。
坐下后,靳显钧往下捏了捏原深的小腿:“有哪里疼吗?”
原深摇头。
“膝盖这里呢?”他又捏了下,仿佛早有预料,手劲小了很多。
原深的膝盖不由自主地一抖,他沉默了好半会儿,才别扭地点了点头。
“我看看。”说着靳显钧就要撩他的裤脚。
“别——”原深极快地按住了他的手。
靳显钧抬头去看原深:“不看怎么知道要不要涂药?”
“不用涂。”
“你确定?”
“我说不用就是不用。”
“用不用涂我说了算。”
“你又不是医生,什么‘你说了算’?”
“谁规定只有医生才能决定涂药的事了?”
“……我规定的。”
听了这抬杠的话,靳显钧佯作思考,片刻后便看似很苦恼地说:“这样啊……那是一定要遵守的了,真让人头疼。”他不知打哪儿学来的怪腔怪调,配合着那一张英气逼人的脸,真是要有多不协调就有多不协调。
偏偏原深就是被这样的不协调给逗乐了。
靳显钧抬起半蹲的身子,看着忍笑的原深,一向深邃平和的眼睛里逐渐浮出些不知名的情愫。
他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般,一寸寸俯下身子,不容拒绝地将原深拢在身下,一手撑床,一手擒住原深的下巴,缓缓地、突如其来地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