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play实践报告(十七)

背青筋直跳,竭力克制住不去想象原深描绘的情景。

    “新朋友认识很多,但都是酒肉朋友,回了国就很少联系了。”原深举起杯子敬靳显钧,“在国外待得越久就越想回国,只可惜我走得太早了,回来只感觉物是人非,看哪儿都觉得沧桑。”

    靳显钧仰头喝酒,放下手腕时,借着透明的玻璃杯端详原深的表情,他正耷着睫毛凝望着某个聚焦点,似乎陷入了回忆里。

    此后,操着一口流利汉语的外籍侍应生将菜肴端上来,两人举起刀叉无声地用餐,偶尔谈论一两句,结束后便直接去了酒吧。

    酒吧的环境比餐厅更适合催生暧昧,一进舞池,原深整个人都活络了起来,像条灵活的游鱼穿梭在热舞的男男女女之间。靳显钧被他抛在身后,只能一路说着“借过”一路跟着他的脚步,如同迷花追影,一不留神就可能跟丢了人。

    原深不辨方向地往人群深处钻,时而驻足向靳显钧挥手,时而拉上漂亮的女士跳贴面舞。向靳显钧挥手时,他踮着脚尖,眼睛里仿佛钩连着悱恻动人的春意,脸上没有明显的笑容,但能感觉出他很愉快。

    靳显钧怀疑自己耳鸣了,整个世界都在消音,感官里只剩下视觉还在机械地运转。他健步追上原深,伸出五指牢牢握住了原深的手,没过多久手心里就捂出了细密的汗。

    这回换靳显钧牵着原深往舞池外走。原深乖巧地任他牵着,风衣半脱不脱地垂在一边肩膀上,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顶鸭舌帽,这似乎是他的习惯。

    两人一下舞池就开始接吻。起先只是单纯的嘴唇贴嘴唇,后面靳显钧就得寸进尺地伸出了舌头。

    原深咬着靳显钧的舌尖威胁道:“待会儿必须请我喝酒。”

    别说是几杯酒了,整座酒吧靳显钧都愿意把它买下来捧到原深手上。

    原深的话像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彻底释放了靳显钧心里的野性。他抱着原深在五彩的镭射灯下忘情舌吻,耳朵里回响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和原深的呼吸。

    原深双手在靳显钧后背抚摸,摸到一半从自己头上摘下那顶鸭舌帽倒扣在了靳显钧头上。帽沿的阴影打在靳显钧上半部分脸颊,让他的轮廓看起来更加鲜明了……

    两人来到吧台时,背景舞曲已经换了,正在播放的是日本女歌手宇多田光的《Flavor Of Life》。

    原深不跟靳显钧客气,一口气要了好几杯不同浓度的鸡尾酒,成排放在面前。

    两人靠坐得很近,彼此都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原深今晚格外放得开,像是忘掉了那天晚上拒绝靳显钧的事,只图玩个畅快。

    临近十二点时,原深喝得前言不搭后语,看着是已经醉了,但手上依然没停。靳显钧给调酒师使了个眼色,调酒师接收到讯号,倒了一大杯凉白开过来兑酒。

    原深迷迷糊糊尝到兑了水的酒,嘀咕了几句外人听不懂的话,蹙着眉将手搭到靳显钧肩膀上,跟所有醉鬼一样,东倒西歪没个正形。

    靳显钧扶着原深,抽出一只手买单,把人带出酒吧。被酒吧外的冷空气一吹,原深一个哆嗦打了个喷嚏,委屈地皱着脸往靳显钧怀里拱。

    靳显钧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原深,直接打横将人抱起来,快步来到自己的车前,把原深侧躺着放在后座上。原深神志不清醒间还想往他身上凑,靳显钧按着原深的手,在他手背和脸颊上亲了又亲,等人老实了才进驾驶座开车。

    原深醉得一塌糊涂,靳显钧想了想调转车头往自己家走,他尽量减慢车速,让原深睡得踏实点。

    靳家一如既往是空荡荡的,靳显钧见怪不怪地开门把原深扶进去,这回他私心作祟,趁着原深不能发表意见把人带去了自己房间。

    他解开原深的衣服扣子,拿毛巾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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