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是先请他喝酒?”原深调侃道,抖烟的动作很稳,烟灰尽数落在了玻璃缸里。
“哈哈,那倒不用,多买点他的酒就够了。”白领这么一笑,两人之间的氛围总算是活络起来,话题逐渐发散了出去。
此后一杯又一杯的烈酒下肚,白领诧异地看着原深,见他这是要灌倒自己的架势,不由地试探道:“你酒量不错啊。”
原深脸颊酡红,原本梳理整齐的短刘海被他全部撩了上去,额头饱满光洁,发际线处渗出了些许的热汗,混合着空气里似有若无的男士香水味,让白领看得不禁直眼。
他咧嘴而笑,在桌边的手机上看似随意地捣弄了几下,再抬起头时,举着酒杯往白领面前怼了怼:“你是怕我喝醉了?怕什么,不是还有你在吗?”
白领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不知道原深这是不是暗示他可以直接把人带去宾馆。
但很快他就没有这样的疑惑了,因为原深借着酒劲,直接向他招了招手。他走过去,更近距离地嗅到了原深身上的烟酒和香水味。
欲望被酒精和多巴胺驱使,在闪烁的彩灯下,白领俯身与原深吻在了一起。
犹如干柴烈火,两人吻得都十分投入,吻完就各自喝酒,表现得都很自然。话题此时已经聊得很深了,到了“有什么特殊癖好”的程度。
靳显钧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原深正跟一个陌生男人坐在一起,两人把酒言欢,看样子都醉得不轻,彼此的嘴唇通红,经验老道的人一看就知道有过什么猫腻。
怒火顿时上涌,靳显钧疾步走过去,拉着那陌生男人的胳膊往外一提,正要夺过原深手里的酒杯,却被原深一头栽进了怀里。
啪嗒——
旋即一声轻响,酒杯脱手而出,原深骤然出手抱住靳显钧的腰,抬头仰望着靳显钧,身体颤如筛糠,眼眶湿红,伤心欲绝地喊道:“他不要我了!他生我的气了,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