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什么!”
“你说我醋什么?”靳显钧把问题抛回去,但两眼分明盯紧了原深。
原深撇开眼,不想顺着他的话回答。
“嗯?”靳显钧开始逗他。
“……我管你醋什么。以后我们必须保持距离,我不想再看见你,也不想跟你有任何联系,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也不至于……”话戛然而止,似乎是觉得说不出口,原深脸色僵硬,把后面的话都吞回去了。
这番话无比伤人,饶是靳显钧心理素质极好,也难免胸闷。他问:“我怎么了?”
原深掀起T恤下摆,露出腹部一角的吻痕,指着说:“他看到了。”这动作看起来有些幼稚,原深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懊恼地皱着脸。
不待靳显钧细看,原深匆忙把衣摆放下:“他问我是谁,我没说,就被踢出来冷静冷静了。”
“你以为我会怕裘应弘?”靳显钧握住原深的手,将人推倒,跨坐在原深腰上,“……这样也好,你不是非赖在他身边吗?这下他自己赶你走,未尝不是件好事。”
“下去,现在没心思跟你做。”原深挺了挺腰,想把靳显钧抖下去。
靳显钧低笑,垂头握空拳抵在下巴上:“没想做,我只是太高兴了。”
“高兴个屁。”原深爆了句粗口,“我迟早还会回去。”
“怎么这么犟呢?”靳显钧揉散原深的头发,低头在人脸上亲了又亲,“至少现在你在我地盘上,你就是再不乐意,我们也得先处着。说不定处着处着,你就不想回去了……”
“做梦呢?”原深给他一记白眼。
“怎么是做梦呢?你不是看上过我一次了?现在你心里都是裘应弘那个老东西……”靳显钧点在原深心口,调笑里不乏认真,“我认了,但我有信心能把他挖出去,一年,五年,十年……总会有那么一天,二十年后他都老得走不动了吧,你总会有生理需求,这也是我的机会。”
原深看了眼靳显钧,靳显钧朝他笑笑,把他搂进了怀里。
宿醉的第二天,靳显钧载着原深去酒店退房,与其说陪同,不如说是强押。
“我不住你家。”
“好,不住我家。”靳显钧打着方向盘往酒店开。
原深左手举着导航,偏偏还嘴硬:“你把我送到了就自己回去呗,反正我不会跟你走的。”
“房间东西多么?不然我陪你上去收拾?”
“有点多……”
“行,我知道了。”
回去的路上,靳显钧途径超市,熄火停车,问原深要不要一起下去买菜。
原深低头看手机,装作没听到他的话。
凑上去在原深脑门亲了一口,靳显钧拔下车钥匙:“那你在车里等我,我马上回来。”
等人下车,原深终于收起了手机,望向靳显钧离开的背影。
……
靳显钧拎着袋子回到停车场时,原深正倚在车门外抽烟。
见他回来,原深将烟掐掉,走过去把袋子接到自己手上,让靳显钧腾出手去开后备箱。
“买了什么?这么重。”原深开玩笑道。
“庆祝我们第一天同居,晚饭当然得准备丰盛点。”
“去你妹的同居。”原深笑出声。
见原深心情好,靳显钧也挺开心,他都不记得上次两人关系这么融洽是多少年以前的事了。将后备箱关上,靳显钧直接压着人在车盖上亲了起来。
原深没拒绝他,暧昧地摸着他的脸和脖子,甚至用膝盖摩擦他腿缝。
好在这里是B1的地下停车场,不然光天化日之下,他们这么做很可能会上新闻头条。什么世风日下之类的形容词,原深光是想想就忍不住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