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显钧低低地哼了一声,表示不满。
“生气了?”原深回头看他。
“你是我的。”靳显钧不承认,但酸气都快溢出这间屋子了。
原深也不戳破他,窃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下。
靳显钧一愣,摸摸自己的脸,再去看原深时,嘴角便抑制不住地上扬。半晌,他慢慢靠近,温柔地含住了原深的唇瓣。
轻轻浅浅的吻,恰似窗外的那丛山茶花。
……
裘御回来时,正值日落时分,火红的夕阳沉没在被一片梧桐树遮蔽的远方。
他行李挺多,这趟算是彻底搬家了,原深就主动上去帮他搬东西。
“爱屋及乌?”靳显钧趁裘御不在的空档,酸溜溜地这么问原深。
“今天怎么这么爱喝醋?”原深不答反问,拍了拍手上的灰。
“听说情侣一方热衷于吃醋,有利于适当增进感情。”靳显钧比白天的时候大方了许多,甚至给出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让一让,借过。”
没等到原深回答,这次对话就被突然闯入的第三者打断了。
裘御面色不善地看着靳显钧,手上正抱着一只沉重的纸箱。
靳显钧回看他,上下打量了会儿,没说什么,只是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重吗?我帮你。”原深伸手托住箱底,对裘御说。
“没事,我一个人搬得动。”
“太多了就先放着吧,不重要的东西明天再搬也不迟。”原深提议。
“好,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待会儿我去找你。”裘御说。
“行。”
送走裘御,原深下楼准备再搬一趟。
靳显钧却横跨一脚,拦住原深:“你跟他关系这么好?”
从原深和裘御开始说话时,靳显钧就待在一旁一直没出声,这会儿裘御离开了,他才重新开口。
“是你说的,爱屋及乌。”原深拿他的话反过来堵他。
又是裘应弘。
这个名字已经成了靳显钧的一块心病。
“他现在可是要认回靳氏了……”靳显钧说,“摊开来讲,他是老头子私生子的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话虽如此,靳显钧并不知道原深跟裘御的深层关系,哪怕是裘应弘本人,也对此一无所知。想查当然可以查到,关键是没有人往那个方向上发散。
“等DNA鉴定出来再说吧。”原深敷衍。
这个回答显然不是靳显钧乐意听到的。他皱起眉毛,侧身让了路。
搬完行李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裘御如约来到原深的房门前。
原深在房间里等了他有半个钟头,他刚一进房门,原深就坐在桌边向他招手。
裘御走近,看见原深面前的桌面上正放着一张纸。纸上密密麻麻都是墨迹未干的字,练笔的痕迹很重。
“这是?”
“我在模仿一个人的笔迹。”原深解释道,接着话锋一转,“你知不知道靳岚这个人?”
乍一听见这个名字,裘御脸上的表情变得非常复杂:“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是靳晁的弟弟,过去跟裘应弘也有点关系。”见裘御的反应很大,原深就问他,“你知道这个人?”
裘御支吾点头:“我妈还在世的时候提到过。”
“嗯?”
裘御:“说来话长,很久以前的事了,我说的可能跟当时有些出入。”
“在我妈跟裘应弘结婚之前,其实就已经知道裘应弘的性取向了。但她当时痴恋靳晁,被靳晁的甜言蜜语说动,义无反顾地嫁给了裘应弘。裘应弘也不是真心要娶她,所以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一直持续到